郑平洲注意到了周渺有不对劲，以为是周渺哪里不舒服，他走过去就要伸手去探周渺的额：“你怎么了？脸突然这么不好。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周渺别开，沉声回：“我就是没什么必要说下去了。我很累，想睡一觉，你让我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那是一张调偏暗的照片，由于拍摄角度偏低，再加上光线晦暗，使得两个人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两人的贴在一起，较矮的人长发过肩，上穿着件开衩的墨绿旗袍，被旁的个揽着腰，清瘦的前倾，像是跌男人的怀里……她的脸颊微微仰着，个儿低着，看上去是个亲吻的姿势。车门大开，五颜六的光远远投来，将两人缠的影拉得很长。被搂着的人只有背影，看不清模样，但她旁微微侧着、廓分明的那张脸，却很容易辨认来。

还没等他说完，周渺就一把打断了郑平洲的话：“不要再说这个了。”

郑平洲有张地咽了咽，凸的结上下动，像是一把即将鞘的刀：“我想问，你喜的人……”

心上人？他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又为什么要一边用那神盯着他，一边对他说心上人？

己是女人。”郑平洲撂下这一句，果断地将电话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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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郑平洲咬着牙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周渺的手腕，“怎么能不说！”

郑平洲神的时候，力有些控制不住，又正攥在被捆了大半夜的腕上，周渺被他攥得生疼，不由语气也重了些：“平洲，放开我。”

片刻后，郑平洲沉默地松开了手。

“不用，就是有累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周渺抿，挤一个笑来，将手机揣回兜，然后撑着沙发慢慢站了起来，“你想问什么？”

他试图忘记刚刚看到的那张照片，可是一闭上，那幅画面就现在前，怎么也抹不去。

各情绪与记忆杂在一起，纠结成了一团混的线球，郑平洲素来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理淡然此刻都灰飞烟灭，只剩下一个脑发的小。他快步走去，打开台的门，大声问：“周渺，你刚刚说的心上人，是谁？”

他着手机，了一气，再慢慢地吐去，试图压下心底的那焦躁——周渺刚刚，到底想说什么？

是郑平洲。

郑平洲没有松开手，他地盯着周渺，想要从周渺脸上找他突然冷淡的原因，但他没能如愿——周渺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温柔的神，眉间挂着不堪言说的疲惫，好像是个被浇熄了的火盆，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只余灰烬和烟雾。

周渺起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想到这里，周渺胃里顿时泛起一翻涌的酸意，

昨天周渺被拖去郑平洲的房间，睡也睡在那儿，所以自己房间内没有凌的衣服和被脏的被褥，更没有那缠绵了一夜的气味，这让周渺松了一气。他躺上整洁的床，扯着被把自己卷成一只圆的蚕，将脸埋被里。

周渺灭了手机屏幕，有些呆滞地盯着黑屏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刚郑平洲同他说话了，转动脖朝郑平洲的方向看去，轻声：“你刚刚说什么？不好意思，走神了没听清。”

周渺……是还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