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谢龚隐隐约约已经觉到了什么，他沉默着，其他人也没说话，整个大殿里只剩下常谷主苍老颤抖的声音。

“常谷主，我敬您一声前辈。这些年来，前辈悬壶济世医者仁心，所有人皆是见证。”谢盟主还是想不通常谷主这么的原因是什么，“您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惜灭门也要得到秘籍？”更甚至还把手伸到其他门派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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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谷主抬看着他，忽而笑了两声，笑得众人莫名其妙，“谢龚，你什么时候突破的大宗师？”

“可我们呢？我们这样天赋平平师承平平的人，一辈都到不了。八十岁、我已经八十岁了……”常谷主剧烈的息，枯槁的脸庞扭曲，“八十岁，我还能活几年？而你们突破到大宗师，最起码还有百年可活！凭什么？！”

他突然激动起来，连脖上被长剑划了一也不在意，“他！她！还有他们！”布满皱纹的手指依次过对他怒目而视的方掌门，还有面无表情手持长剑的空妙师太，再指着殿中的白衣青年和黑衣少年。

谢龚神复杂，“所以，你认为我们能突破大宗师，是因为家传功法？”这就是灭人家族夺去秘籍的真相？

大宗师和宗师之天堑

他叫的是谢盟主，这时候突然闲话家常的气氛让谢龚暗自警惕，“三年前。”

“不是吗？”常谷主森森的看着他，“如果没有功法，你们何德何能白得百年寿命？！”

要架在常谷主脖上，“我门下弟是在你的手上？她在哪儿？！”

谢盟主拦住她，空妙师太脸难看得很，幽幽的盯了常谷主一，平静下来，不过还是没有把长剑放下来。

“空妙师太！”

她门下四大弟之一的杨雁云，是受柳青鸢之托前往柳家救场的，如今人没救到，自己还搭去了，现在幕后黑手就在前，空妙师太能忍就怪了。

他已然疯了，嘴里念念叨叨的，仿佛遇到你死我活的仇人，恨不得咬下一块来，“凭什么你们这些人就能活？而我、我救了这么多人，却大限将至？这是什么理？！”

常谷主笑笑，“她没事，恩，至少暂时没事。”

“甚至还有你！”猝不及防被到的谢羽昼皱了皱眉，看着原本仙风骨的老人状似癫狂，没有声。

众所周知，峨嵋是纯女弟门派，向来最为护短，历任峨嵋派掌门都是远近皆知的火爆脾气，护短的蛮不讲理，空妙师太这还算是好的。

常谷主哈哈笑着，突然又不笑了，沉沉的，“你们都是天纵奇才，都是天资卓绝，都有珍贵难寻的功法，旁人穷极一切都到不了的境界，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修炼途中一个小小的、小小的瓶颈。”

空妙师太神一冷，手上宝剑，“没错，她在哪儿？”

“三年……”常谷主叹息一般，“那时你还不到五十岁……啊，现在也不到。常人百年都突破不了的大宗师，被你轻轻松松就突破了，真是天纵奇才啊……”

听着他这糊其辞的话，空妙师太手上青直，几乎就要动用内力一剑劈下去。

被光可鉴人锋利无比的宝剑架在脖上，微微一动都能受到剑上的凉意，常谷主却毫无所觉一般继续坐在座位上，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你说的是你家雁字辈的那个小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