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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试折戟后，钟元是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实力与陆辞等人的天大差距，明智地放弃了在这条路上继续求索，转而发展在别的天赋去了。

钟元原还想卖卖关，却不料陆辞连半息功夫都未用，就一下了让他彼时颇诧异的人名：“我还当他要同我老死不相来往呢。”

陆辞听钟元不停说着，忆起往事，面上不禁一抹淡淡的笑意。

陆辞轻轻一笑：“易弟？”

他一直偷偷认为，真正能叫好友连夺三魁的，本不是李夫的教导，而是那卓越天资，和自的不懈刻苦吧。

这回对他的打击之大，可想而知。

“险些忘了，”钟元忽想起什么，挑眉：“我临行前，还遇着一个许久不同我说话的人。你猜是谁？”

陆辞看着义愤填膺的钟元，无奈地摇了摇。

仗着离得近的便利，他隔三差五地就去探望一二，确保这好逞的老丈别冻坏了、饿着了：“你不知，书院里的其他夫见李夫整天把你这得意门生挂在嘴边，可羡慕坏了，都一个个铆足了劲儿，也想教个能让他们长脸的。”

跟心思细腻的易庶比起来，钟元完全称得上是个虎虎脑的汉了。

提起易庶，钟元觉几分惋惜之余，更觉腻味得很。

从汴京回到密州之后，易庶失落了一阵，便当场解散了他费了不少心血的醴泉诗社，全心投地奋苦读书，以求下次中。

哪怕唯一有过的一次的下场经历，就是省试遭黜落的一回游，钟元也觉弥足珍贵，更一直念着李夫他们对他的教导之恩。

易庶刻意躲

但易庶没想到的是，在有过一次下场经验，外加这三年的寒窗苦读后，他的第二次下场，竟连回还不如——许因张过度，晚没睡好的他，竟在答解试卷时，就因犯陆辞曾三翻四次调要注意的不考式，而不幸遭到黜落。

见识过京城的繁华盛景后，易庶就如许多被锦绣迷了的年轻士一般，再也不甘于呆在小小的密州了。

莫名了几回脸贴冷的事后，他再见到易庶，也懒得冲人打招呼，就由着他人之愿，对其视而不见好了。

他可不记得自己何时得罪过易庶了。

更让人扼腕的是，在这之后的易庶，更似走了霉运一般，就没再通过解试过，总因千奇百怪的原因榜上无名。

钟元最初得知这事时，看得可乐：似陆辞这般妖孽资质的，天底下能找几个？

易庶则与他截然不同。

“嘁，你怎一猜就猜中了？”

见他成绩斐然，也逐渐有了不小的积蓄，确实是一副走上正轨的模样，钟家父母便也从起初的忧心忡忡到现在心满意足，时常乐呵呵地带着儿媳幼孙，前去观看比赛了。

的山岳正赛奖金丰厚，逢年过节，总有好蹴鞠者邀他们上场比拼，报酬颇厚。

“你来评评理，”钟元撇了撇嘴：“理说，我与他好歹过这么多年的同窗，哪怕我后没去学院了，总有过同保下场的情谊吧？他倒好，自打那回去汴京赴了省试后，回来就跟被勾了神魂似的，起初还能算个之，到近几年来，大老远地见着我就掩面绕路，真不得不碰上面了，我好好地冲他打招呼，他却别过脸去，特意装不认识我一般……真是，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