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里，顾悠用所向披靡的破坏力，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十岁女孩统治世界”。

“这么快？”Lee视线转向她，微微笑，“还需要什么吗？”

那就速战速决。

不远的货架后，女孩一手背在后，一手挑挑拣拣，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

“这个问题我们等会儿再讨论。”Lee将铁石上的刀片取下来，“为什么要把铅笔刀扔在玻璃柜里？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

顾悠拿着挑好的衣服，丢在他上。

顾悠咽下嘴里的苹果，伸一手指，戳了一下，蛇尾卷曲起来，绕住了她

“哦，我拿去和泥了。”她跑到后院，把电动牙刷捡回来。

“你把铅笔刀扔在玻璃箱里，会伤Lamia。”

“你看见我的牙刷了吗？”

“你现在可以摸摸它。”

一天相下来，Lee松了气，他发现顾悠是个很省心的孩，有很多好习惯，比如自己叠被，自己洗衣服，讲卫生，懂礼貌……等等，等等。

顾悠把他的搽脸霜当，不到两天就用完了。她还用他的剃刀给浪狗剃，在他的备用狙击镜上涂指甲油，甚至还拆了一整游戏机。

“恶心。”

“你不生气吗？”顾悠啃了一苹果问。

“我不喜蛇。”

Lee接过脏兮兮的牙刷，用冲洗净，换了个新刷，挤上牙膏，继续使用。

“哦。”顾悠看了看他肩上挂着的大蟒，“嘛要养蛇？正常人都养猫和狗，或者别的什么。”

“嘛？”女孩从二楼伸。

“可以想象。”

旁边走过一个同龄的白人女孩，即使在白人型的对比下，顾悠也毫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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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推回墨镜，假装对着广告牌发呆。

然后，就是灾难的开始。

“……”

“它没有伤害到你。”

“鞋，袜，睡衣，还有……内衣。”

“……多谢”

“Lamia？”

很有创意。

他到很欣，但是很快，他就认识到事实非如此简单。

气质，关键就在于气质。

Lee伸手推了推，“叠叠”没倒。

起初，是家里的烟全都不见了。

“你摸过？”

“它的名字。”

哦，被胶黏起来了。

但是Lee依然没有责怪她，直到某一天早晨，他找不到自己的牙刷，并且在蛇柜里发现了数不清的回形针和铅笔刀。

顾悠说不过他，也懒得说，转朝货架走去。

对此，Lee并没有说什么，他把“烟盒叠叠”扔后院的垃圾桶，转就忘了。

“好，听你的。”

“当然生气了。”Lee平静地说，“但是生气不能解决问题。”

“溜溜，哒哒。”

一天后，茶几中央多了一个由几十包烟盒搭成的“叠叠”。

Lee放下手机，懒洋洋地往后靠。

……

“哈尼，你过来一下。”

Lee勾下鼻梁上的墨镜，不自觉扬起嘴角。

简直就是秦箫的缩小版。

拿手机玩游戏，似乎打定主意要逗留在此地。

他握起蛇的尾那端，送到她面前。

“付钱。”

“有什么问题？”

“恶心？”他挑眉。

Lee把蟒蛇从玻璃柜里拿来，挂在肩上，然后用铁石把回形针和刀片一个一个起来。

突然，女孩回过。

这小崽真的很像秦箫啊……习惯，神态，格……

顾悠站在一旁，看着他洗漱，看着他清理蛇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