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周舟意饶有兴味地问:“怎么说？”

周舟意笑了起来，他一笑，边就现了两个小小的梨涡，也不反驳:“叶公果真聪慧。”

轻轻一抬，便像是满塘日光下的池，潋滟光影晃晃，瞧得人。

听到周舟意的肯定，叶夜便往下接:“都说杀人诛心。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试试呢？”

这是一双多漂亮的睛，着情意望来时又该多迷人，也难怪他那情窦初开的师兄自乌砚山回去后便独自闭关了。

他的界真的很窄，那些情和相之间短暂的愉就已经足够了。

他本想将叶常钰打碎，拧折，磨去一利骨然后将他伤痕累累地带到师兄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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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反应过来，周舟意又指了指他边的那个锁链:“这锁链也是我着人给你上的，还有你每天喝的汤药——”他抬起了帘，似笑非笑地接，“都是为了彻底废了你的修行而煮的。”

但周舟意话说到这，他还是要象征地皱一皱眉，状似有些犹豫，又有些无奈，然后才再次:“难我有得选吗？”

他心里暗笑，想着往日里尚不觉得，如今对方稍卖了一下风姿，自己便不由驻足去看了。

周舟意不由回忆起了那日他和村民说起叶常钰时的说辞，无端栓个人在这总归是说不过去的，于是他便诓骗她们，说这是个千年的狐狸，此时是披了人装可怜，那双睛惯会勾人，还嘱咐他们不要对视。

少年的慕炙缠绵，盘绕过程朔的膛，必然也留下了焦黑的痕迹，轻轻一戳，便能痛得泪模糊。

所以就算是摸着良心说，叶夜也的确不介意，一心理障碍都没有。

如今周舟意这么一说，叶夜才想起，无论是那时程朔的反应，亦或者是一闪而过的少年音，包括那柄格格不的破烂剑，想必都是故技重施的掩盖份。

虽然那时候他大胆猜测过对方和程朔肯定认识，但之后并没有行任何小心求证——毕竟在他心里，这只是一次天时地利人和的助攻。

此时他看着叶常钰，有些好笑，隐隐觉得自己似是说对了。

他本来的确是这么想的。

“或许叶公不知...”周舟意缓缓，那两个小梨涡甜丝丝的，包着比糖还的毒，“当初在乌砚山上的那一剑，是我动的手。”

“叶公......都不介意么？”

“你不喜程朔，我和程朔有过一段关系，虽说称不上多刻，但也存在过...所以你打算用我来让程朔更不兴。”

小变态大笑了起来:“叶公

还真是周舟意。

“我还以为你就是这么打算的呢。”少年眨了眨。

周舟意抬起右手撑着脸侧，歪看他:“但是真的可以吗？”

叶常钰的人生已经结束在了那个暴雨倾盆的围剿里，接下来所有的时间、自由和修为都是叶夜拿来搏一个小变态的慕的筹码。

周舟意小弧度地摇了摇:“倒也不是。”

他不说话，少年便略略扬了扬眉梢，像是有些疑惑:“不喜吗？”

叶夜一愣。

他还真不知。

但也不知是哪里开始行差踏错，他比计划的更顺利地带回了叶常钰，也比计划更好奇地去观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