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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1(2/2)

“上哪转去了?”中年院长没好气地问:“还得找个患者陪你一块转?”

清理任务不能违背原本世界线的大范围走向,是工作中的重要守则——甚至这警告还被写在任务文件的扉页,许暮洲看了两遍,又被严岑耳提面命过,

“严医生。”中年男人沉着脸问:“上哪去了?”

“是‘执念’本。”严岑说:“这就是纪筠的全执念,缩于在这个项坠上,等上面的黑消失了,就说明她放下了。”

电梯门一开,这俩人就站在门,俨然一副拦路虎的架势。许暮洲睁睁地看着严岑脚步一顿,不由得在背后戳了戳他的后腰。

其实在许暮洲问这句话时,他就知严岑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对。”严岑:“归结底,你和我来到这个时间线的媒介是纪筠的执念本。所以哪怕这个世界是完全真实的,也会有一些主观影响的现——而你上这个绣球,不但是纪筠执念的展现,也是我们消化她执念的一个枢纽。”

“这谁啊。”许暮洲在后小声问。

“你觉得呢?”严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如果纪筠的愿望真的是要永久留下她,那你是要送走‘纪念’,还是要遵循纪筠的想法,想办法帮她把纪念留下来。”

“无论是从她自己的角度来看,还是从世界运行的规则角度来说。”许暮洲顿了顿:“她这么都无异于饮鸩止渴。”

严岑从牙里挤俩字,不知是在回答许暮洲还是在叫人:“院长。”

拦住他俩的是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一个许暮洲见过,是他刚到这个世界时候的查房医生,另一个有熟,是个已经接近地中海的中年男人。

“还远远没结束。”严岑瞥了一许暮洲脖颈上的项坠,许暮洲自从上次被之后就学了,也不再贴放,大多数时候都这么大敞着放在外面,也方便了解情况。

许暮洲瞬间一脸警惕地支起,挨骂是一回事,要是因为这个被辞了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等一下?”许暮洲忽然看向严岑:“你说媒介?”

许暮洲:“这样。”

“……如果任务失败会怎么样。”许暮洲低声问。

“那如果她的执念是让‘纪念’永远留下来呢?”许暮洲问:“那怎么办。”

“……去转转。”严岑推了推镜,艰难地说。

“有理。”严岑笑了笑:“我记得了。”

“你这次是跟‘人’打。”严岑说:“在你实习的时候,你面对的是一个有罪的人,所以你能决定。但这世间的万千执念里,冤只占其一,其他的呢,你要怎么选。”

“我大概有猜测。”许暮洲笑了笑:“在上一个世界的时候我就想过,为什么有时候甚至我还没有对任务对象什么,这个度条也会下降,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及到了那个‘执念’吧,就像是游戏中自带的关卡存档。”

许暮洲沉默片刻,先一步移开了神,说:“我不知。”

“你总要决定。”严岑转看向电梯门,电梯棚白灿灿的灯光落在他上,从金属镜框的边缘折浅浅的颜

他一声许暮洲就听来了,他在凌晨时分的混中听到过这个人的声音,当时是在安抚患者家属,现在大概是忙完了,不知怎么的盯上了严岑。

“是。”严岑跟许暮洲对视一,接着说了下去:“……正如你想的那样,只要损坏了这个‘桥梁’,‘纪念’就会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也就是说,‘纪念’也是从这个桥梁来的?”许暮洲脑转得很快:“我们摔碎绣球之后,会被传送回永无乡,是因为架构的桥梁被毁坏了?”

许暮洲大概能理解严岑在想什么——不午夜时分是不是一个固定的清醒因素,起码也是让纪筠“清醒”的一个重要条件。

这个任务最后能否成功,他们已经走到了这段“执念”的重

但不知为什么,严岑又问了一遍:“所以你怎么选。”

“没有什么不对的。”严岑说:“这世间的一切都是选择,而‘命运’本,说到底就是由无数选择组成的唯一路径。”

“你好像不是很吃惊?”严岑问。

“人的情绪是很复杂的,不能以单一的情行评判。”严岑示意他看向项坠,说:“你看,她想要的还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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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怎么样。”严岑说:“扣积分,白跑一趟。”

现在正好是上午的活动期,走廊中人来人往,院长大概也不想把这事儿闹大搞得名声不好,于是脆把严岑堵在电梯间一顿劈盖脸的训。

“一场任务不也罢。”许暮洲说:“其实连纪筠自己也明白,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哪怕是能通过某手段沟通两个世界,她的妹妹也不在了。

严岑说着,勾起许暮洲脖颈上的项坠挲了一下,他似乎很喜这个动作,许暮洲心念一动,问:“严哥……这项坠上的黑到底是什么?”

“严成弘,真有你的啊,上次无故眠患者的事儿还没过去,这次还不经申请直接把间歇失忆症的患者带疗养院,你想什么?”中年男人指着他,咬牙切齿地问:“三番两次违规,你是不是不想了?”

要是严岑自己的格,这时候他早就走人了,可惜他现在还得兢兢业业地好好扮演“严医生”,当然不能跟院长互呛,只能忍气吞声地在这挨骂。

许暮洲瞥了一他的脸,在心里又捋了一遍自己的逻辑,觉得应该没什么伤,才开:“不对吗?”

托“间歇失忆症”这个病,那院长压没把他这个还在场的“患者当事人”放在里,许暮洲脆也不吱声,幸灾乐祸地看着严岑享受社畜待遇。

“说实在的。”许暮洲说:“如果‘纪念’真的是响应了纪筠自己的执念来到她边的,那纪筠的执念已经达成了,为什么还需要我们来清理任务。”

许暮洲原本一轻松,只等着回去补个觉,睡到半夜爬起来去跟纪筠对峙。谁知他跟严岑刚一上楼,就被人拦住了。

他看着许暮洲,神很认真。他不像是在考许暮洲,而是要真正等着他的看法和答案。

“媒介。”严岑确认:“就像我们通过纪筠的执念来到这里一样,两个世界之间必须架构起一条桥梁,才能正式通行。”

严岑的笑意很轻,角的弧度若有似无。

无论这个究竟是不是纪筠的执念所在,起码在摸黑了这么久之后,许暮洲终于看到了那么丁曙光,他了一,觉得一直压抑的情绪被缓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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