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第一排，几位教授分别提了问题。

“我在什么？”

……

就……除了论文里的汉字他认识之外，不汉字、化学符号、字母和图片怎么搭，在他里都是鬼画符。

“他在说什么？”

“我只能看懂两句。”谢行嘉。

“嗯……”谢行嘉，“硕士研究生论文和京大化学与分工程学院xxx。”

“顾老师真让人伤心啊。”杨艇悠悠慨。

顾熠也不再想其他七八糟的事情，一气后去倾听对方的陈述。

顾熠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因为他，对方的答辩恐怕不会引起这么多人围观。

杨艇：“真巧，这我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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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回去：“你们等着。”

对方一开始确实有些磕绊，慢慢就清晰了起来，这篇论文写得详实透彻，虽然和顾熠研究的并非一个方向，可毕竟同属化学专业，彼此的研究还是有共通的。

他形容得一也不夸张。

现实其实是这样的———

“会不会……其实我是个傻？”

教室里这么多人确实让顾熠受到了尴尬，好在横幅和荧光都在室外，没带教室里———围观的同学都是有分寸的，不可能真正耽误了顾熠的成绩。

顾熠以往的论文会让他们觉得哇，因为绝大多数词汇他们都看不懂，《angew》和《jacs》本就是外文杂志，看不懂还情有可原，可顾熠的毕业论文是中文，他们依旧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怀疑。

现在顾熠唯一庆幸的是，理工科的答辩对言语发挥要求不，只要论文有货就足够了。

对于真正的学渣而言，对方在台上讲的内容本就是天书，杨艇想象中的为顾熠呼鼓劲的场景本没有现。

他对别人的研究一直很兴趣。

“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作为一个真正的学渣，在这场合本就是自取其辱，举个例说，第一位同学打开ppt的时候，教室里还一片闹哄哄的，等他开始介绍论文，唰地，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现在他明白为什么六个人五个字母了，因为这是五个真文盲和一个真学霸的组合。

“哪两句，你居然能看懂两句？”

顾熠：“恨。”

在顾熠前面答辩的男生故作平静状，但轻飘飘的脚步和不敢抬的动作却证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

如果因此影响了对方的成绩就更不好了。

总而言之，恨没有用，该来的还是要来。

教室后排，杨艇和何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迷茫：“我为什么要来？”

对方的论文很充分，很扎实，足以说明对方在研究上下的功夫。

顾熠注意听内容，也注意听几位教授的提问，他主要想从几位教授的提问风格推断对方对自己论文的提问。

杨艇的想法也是此时此刻顾熠绝大多数粉丝的想法。

之前顾熠预设了一些问题，他之前在学术会议上报告时掌握了一定的经验，但结合前一位同学的答辩行适量修改是很有必要的。

杨艇：“答辩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