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国公府倒了，淑妃娘娘不在了，安王殿下远赴凉州，事实上才也动过好几次心思，该去告发。

封平连声说是，才忙不迭又添：“这件事可大可小，才本该早告发，可是昔年国公府势大，后又有淑妃娘娘坐镇，安王殿下也不是什么柔善之辈。

他叫封平，是家里日过不下去了，七岁时候就被家里送了，净了了太监。

他才的，卑躬屈膝惯了，就该有些谨小慎微，战战兢兢的模样。

赵清是无诏不得返京的人，那安王府也是空架，并无人往来。

可每每事到临，又惦记着与殿下十几年的主仆情分，总是没能走到姜阁老……姜大人府上去。”

再去仔细回想——当日赵清封王，匆匆开了个王府，好供他于京中完婚。

所以犹豫了一瞬，直到惊堂木拍响，他瑟缩过一场，才颤着声回话：“才是从小就在安王殿下边伺候的，十七年时间，了殿下边能近服侍的人。

留下守着府邸的才里，他份又算最，是以无人得罪，反而还要伺候着他。

他脱而是习惯，赶忙就改了：“福建贪墨案爆发之后，才又几次动了心思，然而一拖再拖，拖到了年关将至

那小太监红齿白，瞧着眉就机灵。

才人微言轻，实在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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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姜承德说过，太快说真相反而让人起疑。

惊堂木一响，跪着的封平肩膀先抖了三抖。

听他东拉西扯，便又沉了沉声：“你说的是真是假，本官自有评断，你只说你的。”

刑见到的姜承德中所谓的赵清勾结福建官场的证人，是个小太监。

也算是一朝熬了吧。

从打杂洒扫人人可欺的小太监，到赵清边近伺候的人，用了整整十七年时间。

说是替赵清打京中事，其实日反而清闲下来。

原本赵清封王往凉州去，他当然是应该跟着一起去的，只是那时又不知是了什么样的变故，他留在了京城的安王府中。

封王当日，赵盈曾带着赵澈到府恭贺，后来只他书房去见，在他书房外，偶遇一极懂事机灵的小太监，便正是此人！

姜承德已经罢内阁，称一句阁老并不妥当。

才人在刑，在您手上，倘或有半句虚言，诬告皇这样大的罪名，才也担不起不是？”

这是内府司分派到赵清边伺候的，算不上赵清跟前最得脸的才，但是能近服侍。

那罪名他担不担得起，严崇之心里有数。

严崇之在刑大堂审问他的时候，姜承德是回避了的。

殿下离京往凉州封地，留下才在京城守着安王府。

实际上，殿下从前的好些事，才都晓得——大人或许不信，横竖才不是殿下边最得脸的人，可才告诉您的，您只去查。

严崇之要听的并不是这些东拉西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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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崇之先前问他怎么知，又是怎么想到要告发，他来上堂之前，一切都有人教过他——

细看之下，又觉得几分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