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她笑着：“世从不曾对别的女上心，只有姑娘你一人。”

秦玥不自在地避开她的目光，心中千般滋味。她清楚，戚少麟若是真的对自己生些许情意，那对她来说无疑是有利的，她大可以利用这一逃脱或是报复。可从本上讲，她又不愿如此。

人的情本是世间最诚挚纯洁的东西，不应该被施加卑劣。即便是戚少麟这样的恶人，他的喜也不应当被随意蹂践。

想到这儿，她心底泛起一丝懊恨。过了这么多年，她偏偏还是摆脱不了那清。儿时父母的谆谆教诲已经刻骨髓，叫她心怀恩，又痛苦不已。

第三日一早，惜云便拿新衣裳给她换上，说是世要带她门。

秦玥微微讶异，以往院不是装作小厮就是扮丫鬟，而惜云手上的分明是件上好的衣衫。或许不会见外人，她边想边穿好，由着惜云为她梳洗上妆。

秦玥肤白，一鹅黄长裙衬得她丰姿冶丽，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丝俏。

完脂，惜云怔怔地看着镜中的人，面惊艳，情不自禁：“姑娘你真好看。”

惜云少有说这俏话的时候，秦玥笑：“惜云也会哄人开心了。”

“才不是呢。”惜云羞赧收回贪恋的目光，“婢虽说没过多少门，可京中贵女都在府中见过，没一个比的上姑娘你的。”

秦玥只当她是玩笑话，抿抿不说话。

上了车，戚少麟目光转，最终还是停留在直的影上。秦玥侧对他，在惜云面前那副女儿家情态然无存，神淡漠如霜。

明明屈尊就卑，还被踢了一脚丢了脸面的是自己，她反倒气大。戚少麟也闷闷不开，视线却没骨气地黏在她上挪不开。

车驶一段距离后，秦玥才声问：“去哪儿？”

戚少麟眸闪动，嘴上冷淡回她：“你不是不在府中，以后不用逃，想去哪儿我带你去。”

听他话语夹枪带刺，秦玥恍惚间觉得自己那些念太过荒谬，他失忆时喜自己的模样她又不是没见过，与现在大相径。

车在顾府门前停下。

顾宏昨日刚得了一批上好的兵，戚少麟好武，他正好趁此机会邀他来府上赏玩，顺与他打好关系，借他之力谋个职位。除他以外，京城还有几位份相当的公也受邀而来。

戚少麟抵达时，其余人已经到的七七八八。顾宏迎接他，瞧见他后的女，心下了然。戚世边的妾，怕就是这人了。

各式锋锐致的武排放在院中，秦玥见了目光就有些移不开，这番景象，只有幼时家中才有过。她扫了四周，发现不远有一人也正在打量她。

他面相有些熟，秦玥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直到听见有人唤了他一声“殷公”，她才回过神来。他是殷如侨的哥哥殷念柏。

殷念柏亦是认了她，目光切切，像是有话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