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谢季容告诉自己，戚少麟是在刺青铺被人打的，随即一切都明白了。他就是在那次被打后才恢复的记忆，否则，也绝不会有这个刺青。

她止住泪，冷冷地看着戚少麟，不发一言。

她脸上的痛疚全然消失，恍然间只是戚少麟的一场错觉。他轻笑一声：“你也是喜他的吧。秦玥，你又装什么清，但凡旁人对你好一，哪怕他是你的宿敌仇人，你不是照样会动心。”

秦玥尾落最后一滴泪，“我只恨当时没让你死在路上。”

戚少麟不甚在意：“可惜晚了，我不仅没死，还得到了一切想要的东西。”

说罢，他不再留情，只凭自己肆意起兴。

灯光摇曳中，秦玥已经分不清是多久之后了。周围的一切在她里都变得模糊，唯独那块刺青，清晰目。

***

惜云在外守了一夜，都没听到世的叫的声音，她又不敢敲门询问，就这么在屋外等到了天亮。

日升起，她才咬牙去了邱嬷嬷房里，将昨夜世来玥姑娘房里的事说了一通。

“···到了半夜屋里才静下，但世一直没发话，我也就不敢屋。”

邱嬷嬷听了皱眉：“世可是喝醉了？”

惜云摇，“并未醉，只是上沾了酒气，您也知，世酒量一向很好。”

邱嬷嬷忖量少顷，对她：“我去问问，你让人备好。”

吩咐完，她步履匆匆地往秦玥屋里去。到了屋门，果真如惜云所说，房门闭着。

戚少麟惯来没有晚起的习惯，也非那等沉溺的人。邱嬷嬷不放心地敲响房门：“世，可是起了？”

半晌无人回应，她顿了顿，又敲了几下。

屋内一片狼藉，屏风倒在地上，漉漉的衣衫四散落。

戚少麟拥着秦玥挤在房里的方榻上，听到骤起的敲门声后才醒过来。

他们二人上只盖着一层薄毯，抵御不了半初寒意。别都是凉的，他怀里的人却得发。

戚少麟坐起看向秦玥，见她殷红，脸颊也上了一团绯，鼻间的呼都是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秦玥，醒醒。”

昏睡中的人无半反应。

昨晚的一幕幕在前闪过。他记得最后是在这榻上，秦玥早已经睡了过去，自己抱着她在榻上休整，一睁便是现在。

戚少麟扯过榻上另一床毯盖住秦玥，对门外回到：“来。”

邱嬷嬷得了应，推门而。她往床边走了几步，霎时被屋内的场景吓得一惊，抬看床上被褥整齐，并无睡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