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本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却有一滴泪不知不觉的顺着眶掉了下来。

白笙怔怔的低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用力的把红绳扯松，从脖上摘下来一把朝着容胥砸过去，转往外跑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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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嗓音已经带了哭腔。

白笙脚步顿住，一瞬间拼了命的想留下来，似乎连刚刚想逃走的害怕都忘了，心里涌上了无尽的勇气。

这句话的语气太过冰冷，意味太过绝情，一瞬间就毫不留情的把白笙心里最后那一丝希望也打碎了。

白笙转过，眶已经通红，眸中有着明明灭灭的璀璨星光，他无声的泣一下，颤抖着嗓问：“如果……我要走，陛下，会，有一……舍不得我吗……”

“怎么，孤杀了你喜的人，所以觉得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决定要走了是吗？”

白笙中的所有光都在这一刻，彻底的熄灭了，纤细瘦弱的晃了下，长长的睫载不住那样多的难过，泪透了睫，大滴大滴的从眶里来。

“我再也不要喜你了，再也不要喜你了......”白笙喃喃自语，手下意识放到脖上，摸到那块小玉牌，又像是被烙铁了一下，飞快的拿开。

走……

白笙已经走到了殿门，听到容胥的这句话，尤其是那个“走”字，原本被气到不不顾，一心要走的白笙心里忽的一颤。

人们刚收拾好退去，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原本蜷在桌边的白笙却突然站了起来。

这个世界对白笙来说全然都是陌生的，他所有的喜和悲伤全都来自于容胥，他原本是一张白纸，是跟在容胥边，才慢慢染上了一些不一样的彩。

因为没有人伸手去接它，小玉牌砸到容胥的膛，又顺着衣摆下，最后像是路边随可见的石一样，无人问津的躺到了地上。

他连舍不得这句话也不敢就这样说来，还要小心翼翼的带上那个卑微至极的“一”，好像是他这样说，容胥就更有可能说“有”一样。

“没听懂吗？”容胥轻笑一声，微微俯，红的血眸看起来却比原来漆黑的颜还要幽，他一字一句：“那孤就说的更清楚一，这样廉价的喜，拿去送给别人吧，孤一分一毫也不想要。”

容胥从始至终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要哄他，也没有要挽留，看着白笙的目光如此随意，说的话凉薄的让人心惊，“怎么会？”

夜已经了，殿内烛火闪

他舍不得走，他舍不得容胥，舍不得容胥对他的那些好，舍不得容胥对他的那些温柔，他更舍不得，心里最近对容胥生起的那些，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和依赖。

由于蹲的太久脑袋有些眩，白笙起时还往边上栽了一下，差栽倒在地上，幸好即使扶住了桌，才将将稳住了，他没有停留，也没有看面前的容胥，像是有什么妖怪在后面追他，连也不抬，急切的转过，脚步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可他把自己染上这些彩，也全都是为了容胥……

“你想走便走。”顿了顿，容胥语气更加淡然，轻轻：“只是记得，若是要走，就别再回来了。”

他舍不得……

他能走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