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等着时肆拿衣服给他。

“怎么了？”李星洲觉得时肆今天不太对劲，“你睛怎么红了？”

两人一路过去，时肆望着窗外的晨光，偶尔偷看几坐在一边哼歌的李星洲。

这让时肆有儿想哭。

李星洲看他这样，觉得有些反常，担心地说：“要不你今天在家好好补觉吧，爬山的事儿可以改天。”

今天一早时肆就有儿反常，得他一直很张，现在看对方笑了，他才算是安心了些。

“就隐隐约约吧，”时肆说，“我之前一直以为那些熟悉的桥段是我梦见过或者看到过，从来没觉得真的是我亲经历过的，但是……它们有些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没办法说服自己那只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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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那早餐时肆吃了一就不肯吃了，但李星洲却吃得津津有味。

“换上我带来的衣服。”

李星洲一听，觉得有谋。

“啊？”李星洲又懵了，“怎么了你？”

李星洲睁睁看着他拿了两件校服，然后递给了他一件。

那时候他跟时肆可比现在亲近多了。

“你背的什么？”李星洲问，“野餐啊？”

“女装吗？”李星洲问，“拉拉队的小短裙？”

李星洲在车上等时肆，等了半天对方才姗姗来迟。

到现在，时肆终于知了自己一直能看见的数字是什么意思，而已经被李星洲忽略掉准备重再来的度条也突然间爆掉了。

“来吧，”李星洲说，“就算是啦啦队的小短裙我也认了。”

时肆背着一个很大的双肩书包，里面装的鼓鼓的。

他不回答，李星洲也不问。

“不好吃的话就算了。”时肆说，“我们叫外卖吧。”

时肆没怎么吃，一直看着李星洲。

“不是我。”时肆哼哼一声，“你快吃，吃完我们就准备发了。”

“没事儿。”时肆说，“没睡好。”

两人开车到了山脚下，这个时间没什么人。

他暗暗计划着什么，但现在不能让李星洲知。

时肆扁扁嘴，低，拉开了书包的拉链。

时肆说：“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我们都穿着校服呢，这次算是故地重游，你陪我再当一回中生吧。”

下了车，时肆还背着那个包。

“别啊，”时肆赶拒绝，“我就是因为期待爬山所以才没睡好的，你要是给取消了，我不白兴奋了么！”

李星洲看向他：“嗯？什么？”

“谁说不好吃？好吃着呢。”

李星洲吃着吃着就有儿情绪泛滥，他突然想起之前，在替情人那个世界里，时肆跟石嗣较劲，当时他也是忍着吃完了一桌味怪异的菜。

李星洲听他这么说，笑了：“你可真行，昨天是谁说不想去的？不是你吧？”

时肆站在那里，抱着书包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李星洲，我有儿想哭。”

他放下书包，自己先换上了校服外

李星洲嗓发地问：“你想起来了？”

李星洲看他笑，自己也松了气，笑了来。

时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声：“我倒希望是！”

他对李星洲说：“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儿吗？”

时肆没回答，坐好之后像是抱着宝贝一样抱着那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