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已飞升成仙，也已在仙界，自然

今夜发生的事情太过震惊，他甚至来不及静下来思考其中的关联。

林见雪思及此，觉得心境平静许多。他瞥了天，趁着还能睡会儿，解开衣袍灭了灯，翻沉了睡梦中。

要不……过两日，还是去请个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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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雪咬了咬，耳侧的温度仿佛又要升腾起来。他收手指，竭力清除掉脑海中混的回忆片段，定了定神，一双清冷的眸沉了下去。

他瞥了侍童一，淡淡：“没事，今日你们自行安排吧。”

他长舒一气，略微痛地了额角，又想起刚飞升时听到的话。那时他潜在帝君殿的浴池中，听旁人说起帝君，是上个月下凡历劫去了。

林见雪见对方闭不提衣服的事，略微松了气，又想到初仙界，对方这么关心自己，实属难得，顿时面不由也柔和了许多，朝对方谢：“我没事，谢谢茯苓君关心。”

至于时间的长短，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也没什么说不通的。

仙界平日里也没什么事，那些小仙童们也乐得清闲，得了他的允许，当即一溜烟跑得没影了，也不知是去哪儿玩儿了。

林见雪从榻上起，门外的侍童察觉到动静，主动来问：“离寒仙君，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一袭青衫从影中走，上还带着夜微凉的气息，仿佛是在那里站了很久，特地等他的。

他张了张，拼命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却见茯苓突然移开目光，温和地笑了下，：“离寒君回来了就好，我是担心今夜你在殿上惹怒了帝君，怕你被为难，本来还想回去找你。”

一夜无梦，早上醒时，天光已大亮。

林见雪其实并不太习惯其他人服侍，长久以来，除了某个人，他也几乎没让人近过。

虽说他与对方之间，有过一段不算陌生的师徒情谊，甚至在飞升之前，两人还、还……

当时他不曾多想，如今看来，自己在下界收顾行渊为徒的日，正是对方历劫的时候。

“离寒君，你终于回……来了？”茯苓看着他也愣了，目光落在他赤金的外袍上，到嘴的话转了转又咽下去，气氛一时很微妙。

可再舒服，林见雪也不想再披着，这件袍实在太扎了。正当他想将外袍解下时，侧的影中传来一阵细小的声响。

两人默契地没再多说什么，一同了蕴灵殿，随意聊了两句便别过了。

林见雪觉得有些尴尬，今夜去时穿的还是那件鲛纱袍，回来就变成了另一件，而且这另一件也实在太明显了，只怕明人都知是谁的，这要他怎么解释？

“……茯苓君？”林见雪愣住了。

林见雪回到房间，将上的袍褪下，盯着它发了会儿呆。

林见雪慢悠悠从榻上起来，穿衣服时，看着架上仅有的一衣服犯了难。

林见雪闭了闭，再次睁开时，底浮起一片茫然。

也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周像被灵气包裹充盈着，十分舒服。

曾经发生过又如何，既已飞升，凡尘的一切皆应烟消云散。如今他是帝君，自己是小仙，该有的分寸戒律都不能破。

比如方才自己的态度，实在不像一个小仙对帝君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