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墨也没和他计较，乜了他一：“下次动作别这么激烈，小心你肚里的孩。”

“你在什么？”

未经允许，他是不能上墨的床的。一个鲤鱼打，他从床上起来，岔开话题：“夫主，你回来了？喜服这么快就好了么？”

“你是怎么想到要学他的？”

心之言，你别放在心上。”

他呆了一呆，不由得摸了摸小腹。上次和墨一次，他就发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当时还以为，是墨许久没有释放，他灵气摄过度，吃得太饱，现在看来，的确是有人吃得太饱，可惜不是他，而是肚里的小桃。

小红气：“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会背地里使坏的小人么？我若是不愿意，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答应你，但我既然答应你，便无论如何不会反悔。”

他冷了脸：“那就等你拜师了再说，我现在还是你的长辈。”

商墨苦笑了一声，轻轻了他的额：“你这个小妖，什么都瞒不过你。”

小红拂袖而去。秦羽对他不敬，他并不在意，让他不适的，是秦羽对墨那毫不遮掩的情愫，别人或许看不来，可是他满心都是墨，稍有风草动，他都能觉察。

“都学了那么久了，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房中响起，他不由一愣，发现墨就站在门，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小红扯着他的袖：“我哪敢怪夫主，只是有担心，夫主是不是不喜这个孩啊？”

“这么快就叫上师父了？他收你为内门弟了吗？”

他微微一笑：“别人当面挑衅，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除非她自己承认，自己刚才是放。”

“早晚会收的！我就不信，在师父面前，你一个邪修的姨娘会比我一个亲传弟还重要！”

他原不想和这姑娘计较，但听到他提起墨时，脸上似乎飞快染上一丝红，心中打了个突，仔细端详之下，发现这姑娘生得十分貌，虽然只得十五六岁，却已隐约有国天香的气质，这也难怪她会成为众人的中心了。拜仙门以后，世俗的力量已渐渐不能影响各人的地位，一切还要靠实力说话。秦羽的天资和貌，的确让她有自傲的本钱。

“呵，长辈，小心上了年纪，被师父始终弃……”

若他是商墨正经的侣，旁人或许说他认真负责，但他现在份尴尬，别人难免用异样光看他，他稍稍罚一罚，就是心狠手辣，他若是要赏，说不定他们又觉得他存心不良，收买人心。

要是能跟着墨去就好了，随便些什么都行，就是在街上闲逛也可以。想到墨一本正经地抱着他的衣服找人绣，不由好笑，抱着被就在床上打了个，希望能蹭到墨残留下的气息。

看他呆愣，商墨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摇，也不知小红怎么改了主意，非要生下腹中这个孩，他开始明明还十分不愿意的。或许是为了自己吧。

他顿了一顿，似乎有所犹豫，但小红目光灼灼，凝视着他，有恼他刨问底，但既然决定真情以待，便不好再揭过，只好：“没错，我其实是为了蓝城主。他心中俗念过多，曾经为此迟迟不能结丹，蓝家偌大的基业，想必他更不能放下，若是不给他留个孩，他必然不肯放心随我前来莲峰苦修。所以我原来是打算这个孩以后姓蓝。但这件事若是提前告诉你，你心中嫉妒他，或许便不肯好好怀这个孩儿，便会横生枝节。”

“秦羽犯上不敬，罚禁闭禁言三日。我知你不服，等峰主回来，你自去和他告状去吧。”

小红见着这少女一下带着后一大票人来，倒隐隐像是新收弟的领袖，微微皱了皱眉。这少女他有印象，是东极洲一个小国的公主，叫秦羽，是少有的单一雷灵，和墨走一个路的，但资质显然比墨当年还好。

商墨用手指在了他的上，凝视这张清俊中染上妖媚的面容，神情不自觉地变得柔和：“我当时随说的，既然都修炼长生了，以金丹为计，少说也有千百年的时间，又何必急着为儿女疲于奔命？偏偏你就能当真。”

商墨：“你以后不必再学他了，我想要你你自己。”

“你以男之躯，冒险产下麟儿，定然不会容易，却愿意为了我冒险，我心里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喜？”

待他修到元婴期，功力厚，便能长久保持幻象，可以隐藏份，不必现在着小红的壳，受人白。可是那样的话，墨或许会不开心。虽然墨不说，但他仍然能觉得到，墨喜的，就是他这个模样。或许这么多年以来，墨仍然留恋他们在一起，无忧无虑的时光。

他早有准备，答：“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我喜夫主啊，想着先学了他的样，说不定以后有缘，遇到夫主，夫主就能多看我几了。”

听他生气，商墨反而觉得心下一宽，神放松下来，微微笑：“原是我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那你是要怪我吗？”

他越听越发现不成话，连忙施法让她无法声。一时之间，全场寂静。

众弟低不敢说话，大家虽然对小红师叔心有不忿，但也只有秦羽愿意当这个鸟，都对她满是同情。

“夫主不是想要这个孩儿，给商家传宗接代的么？我愿意……”

小红默然：“夫主莫要哄我了，我知夫主不是随说的。”

他不解自己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墨一个人在蓬莱洲修炼，白白放弃了他们在一起的机会。如今才知，什么叫只羡鸳鸯不羡仙。

他笑：“就那样学的呗。”

墨也是独来独往惯了，买东西和找人刺绣这些小事，其实两个人去多好，买什么可以商量。当然了，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增情。留在莲峰理其他庶务也就罢了，那群年青弟，可真是心气傲，糟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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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不由得十分柔，下意识地动作也轻柔了几分，扶着他的肩膀坐下，轻声：“你瞧瞧你，还没好当爹的准备吧？真的决定要生么？”

商墨瞪了他一：“你这语气怎么学的，跟蓝城主倒是一模一样。”

商墨温和地问：“早些年，我在逍遥城时，默默无闻，你是如何看上我的？”

第五章

“这世上哪样事情不要冒险？我甘愿的，夫主不必担心我。”他信心满满地。

秦羽气得柳眉倒竖：“不过只是一个姨娘，有什么了不起？你倒行逆施，关我们禁闭，等师父回来，我要告诉他，非要叫他治你的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