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城：“请这位先生放心。贫回来后只画过几张符，都还留存在这儿，没有送去。”

他在“好心”两个字上咬重音，听着一激之情都没有。

顾景寻拉住江屿的手。

江屿站在门，他既然已经跟着来解决问题了，就不会别别扭扭地装冷：“你画这些符的朱砂还有吗？”

玄城喃喃：“我想起来了，这罐朱砂当时被我带到了Y市，镇压那只厉鬼的时候，厉鬼为了破坏我们符纸，泼了很多尸油，可能是那个时候就沾上了尸油……”

玄城立刻意识到符纸有问题，其中有一张符纸已经使用过了，朱砂的颜淡了许多，“这是我从Y市回来之后画的，了什么事？”

那只厉鬼的气还格外厉害，玄城连忙问：“先生有气的症状吗？贫即刻画符……”

他一贯节俭，就算是剩下罐底的朱砂也会用完，所以如果不是江屿提醒，他一定会用完这罐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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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里的朱砂还剩一个底，罐的内上也没有残留的朱砂，都被刮净了，可以看使用的人很节省。

江屿摆手：“没事。你还是赶把这罐朱砂画的符都收回来吧。”

玄城不敢耽误，请江屿到了他平常画符的房间，拿一罐朱砂：“就是从这一罐里取的。”

江屿折腾了这么一回，恹恹的提不起劲：“不用客气，要不是顾景寻好心，我也发现不了问题。”

如果是符的画法错误，那酿成的后果就难以估量了。

朱砂暴在光下，呈现一不正常的鲜红。

他说着话，目光看向了江屿。

江屿被突然靠近的温度震了一下，猛地

江屿闻到一很淡的血腥气：“你这朱砂已经被气浸过了，没用还会害人。”

江屿从桌上拿了几张黄表纸，倒罐里的朱砂。

来，玄城长长松气，迎上来，不断打量江屿的脸：“看着还是不太好，赶下山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顾景寻摊开两张符纸：“师父，您还记得这两张符是什么时候画的吗？”

玄城向江屿施了一礼：“多亏先生发现了问题，否则不知会造成多少意外。”

玄城了一朱砂，在指腹间捻了念，朱砂冰凉，凉意从肤钻去，确实是气。只是气已经被朱砂削弱了很多，不上手仔细查看本不会注意到。

他手心温燥，捧着江屿右手的力气轻而稳，仿佛手心里不是能抡人的手而是某易碎的珍宝。

正因为泼的是上好的朱砂，所以煞气被中和了很多，以至于玄城第一时间没有察觉来，把罐带回来之后也只画过几次符，更没有注意到。

玄城看看顾景寻，他不认识江屿，但知对方一定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不是人类——聚灵的符纸本来就在妖怪中畅销，而且玄门中有这样年轻卓然的人，肯定早就名扬玄学界了。

景寻不学符箓，自然不可能发现符篆的问题，一定是这位使用符纸的人看了符纸有异常。玄城通卜算和符篆，观内售卖的大分都自他手，如果符纸效用降低也就算了，如果起到负面作用……

被厉鬼尸油污染的朱砂用来画符，符纸内也藏了气，尤其是这张用来收灵气的符纸，会直接把气送人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