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握着电话，想了半天：“那打算什么时候接他回去？”

程钰眨眨：“哦？”

程钰撇开，“也吵了一架。”

“因为什么？”

程钰想了想说：“我也有事瞒着你，没说我和程伽闻的事，算扯平了吧。”

“那你还要药吗，这次我保证……”

岳恺抿住又是一副小媳妇样。

程钰：“…………”

失恋是这滋味吗，涨涨地痛，鼻不通气，难过的快要不能呼。

岳恺不敢吱声。

“哎，好。”

周一一早，程钰和岳恺见面，两个人睛都红着，程钰还了帽。

“你就那么怕你哥？”

岳恺也说不好自己怎么鬼迷心窍，脆装哑。

程钰一瞪：“怎么还有啊？这次我真的要揍……”

岳恺又说：“啊，对了，我还有事没跟你说。”

岳恺抬起。

程钰向上翻了白，“还是算了吧。”

“我和杨臣上过床了。”

岳恺支支吾吾：“嗯……不靠谱，昨天还吵了一架。”

“不、不吃了！”程钰委屈死了，江妈刚才的神分明在责备他。

程钰：“咱们学校有叫杨臣的女生吗？”

“你疯了？！”程钰惊讶，“和那个老狐狸？你不是喜女生的吗？”

“那你和你哥呢？”岳恺问，“昨天说话说一半你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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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比岳恺年长一岁的“小哥哥”。

可他有什么错啊，被当个二百五一样骗的人是他，傻乎乎喜上哥哥的人也是他。

程伽闻这条狗害人不浅！

“有些事……骗了他。”

岳恺乖乖巧巧的，“是他一不小心把你和你哥的事说漏嘴了……”

程钰“哦”了一声。

岳恺懵了。

“不要。”程钰说，“我不想长络腮胡。”

程钰咂，“这样啊，那他活该。”

江妈挂断电话转过看了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泣一下的程钰，“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

程钰恶狠狠想着，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这是怎么了？”她问。

他什么都没有了，还没一个人站在他这一边！

“那万一你哥知你和杨臣的事怎么办啊？”

程钰坐下来，“一直都是维c片吗？”

岳恺低着脑袋，“你还是打我吧，我心里好受……”

“等他气消了。”程伽闻说，“这段时间麻烦您照顾他了。”

过了一会儿，程钰把信息消化完毕又十分八卦地问：“这靠谱吗？”

还大度。

程钰看到岳恺一副没睡好的样颇为无语：“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揍你了。”

岳恺：“别自我麻痹了……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岳恺：“……嗯，那倒也是。”

岳恺又怂下来，脑袋。

“他没有迫你，那你是自愿的吗？”岳恺小声。

程伽闻沉默半晌，“闹了矛盾……”

“应该……不会在意吧。”岳恺挠挠，“毕竟是我自己的事，他向来不怎么我。”

程钰趴在桌上，侧过脑袋看他，“是我主动跟他发生关系的。”

程钰哼笑一声，“应该说是我迫他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