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瀛小声认错：“学生失言了，殿下勿怪。”

“那不行，本王这般貌如，怎能破相。”

被沈氏扇过的地方还没消，那两条指甲血印更是明显，凌祈宴拿着镜细细看了看，不满：“不会留疤吧？”

凌祈宴踢他一脚，懒得再跟他计较：“赶的，本王脸上还要上药。”

“不过嘛，本王这位母后是个心狭隘的，她好似一直觉着祖母不喜她，据说当年父皇登基之前选妃时，二选一，祖母一开始定下的那个不是她，她就记恨上了祖母，后又觉着祖母将本王要走是故意抢她孩，愈加怀恨在心，还迁怒到本王上。”

温瀛见他这样，低声提醒：“殿下，即便您不在意皇后娘娘，偶尔服个，总好过受这之苦。”

不但克妻，小时候还被人说克母，就是皇后边的那些人传来的。”

温瀛心中有数，搁下棋，换坐到凌祈宴边来，伸手将他揽过，让趴自己上，手指轻抚着他背上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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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好伤心的，她不喜本王，本王也远着她就是了。”

温瀛脆闭嘴。

凌祈宴是当真不在意，很小时或许还会有些伤心不平，后早就无所谓了，说他没心没肺也好，生凉薄也好，别人对他好或坏，他其实都没太大的觉，太后对他好，他就对太后好些，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温瀛一看穿凌祈宴的本，倒不是说这位毓王殿下薄情寡义，他就是没什么同理心，哪怕面上表现得再温柔多情，骨里其实谁都不放在心上，这样的人，谁若是对他动了真心，注定落得个痴心妄想、黯然神伤的下场。

“殿下是男，留下疤痕有什么要。”温瀛说着，手上已着帕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抹上他的脸。

“行了行了，本王知。”凌祈宴不太耐烦，摆了摆手，不想温瀛再说这些没意思的事情。

“学生陪殿下下棋吧。”

“本王生没多久，就被祖母要去抚养，祖母本也是好意，皇后生本王时亏了，祖母想她能好好养回来，才将本王从她边抱走，毕竟养孩是个累人的活，祖母是真怕累着她。”

脸上的肤到底要些，被沾着药膏的巾怕一碰，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袭来，凌祈宴轻“嘶”一声，先前盛气凌人的气势颓了大半，都耷拉下来。

“殿下这样的人，日后娶妻纳妾，即便面上对人再好，也少不得要伤人心。”

这回是真疼，不是之前那样故意喊疼想借机调戏温瀛。

凌祈宴觉

“本王虽养在祖母边，但小时候每隔三日就会去给她请安一趟，可她就是不喜本王，从小连抱都没抱过本王一回，那段时日她确实不好，反反复复地生病，就觉着是本王克了她，直到她拼命怀上老二，又平安生下，后好起来，就把老二当了她的福星，更瞧不上本王了。”

凌祈宴的言语间听不愤懑和难过之意，倒是带了些嘲，像说笑话一般，温瀛问他：“殿下会伤心么？”

温瀛安静听着他说。

温瀛摆棋盘，凌祈宴有些心不在焉，下了不到半刻钟，嘴里又嘟哝起来：“穷秀才，本王背疼。”

凌祈宴听着这话觉着有些怪异，睨向温瀛：“你这是替本王将来的妻妾心？你不觉着你逾越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