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兰因为唐宁的突然现惊得瞠圆了，瞪着她看了半晌才回过神，转望向坐在一旁面冷淡的闫司烨，嗤笑：“好啊，她带回家住了是吧？不愧是闫正业的，跟他真是一个德，闫司烨你怕不是忘了你爸爸当年是怎么死的了吧？还想步他后尘不成？”

唐宁猝不及防被他扯得一阵踉跄，她想回手但他力气很大，本不给她任何争辩的机会，直接将人扯到了玄关，打开门就把她推了去。

“而且，你是他的母亲，他也是你的，如果说他上有哪个让你不喜的是来自遗传的话，说不定来源就是你的基因，你在侮辱他的同时，其实也是在侮辱你自己。”

越想越气，腔里仿佛有团火在烧，直至将那名为理智的弦烧断。

“够了。”闫司烨从沙发上站起，抓着唐宁的胳膊将她往外拉。

“回家去，别再来了。”

“...闫司烨?”

如果从小到大一直生长在这样被人否定诋毁的环境里，久而久之就连自己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他母亲中的那个人。

客厅的陈凤兰的谩骂声不断，有些话恶毒到唐宁都不忍听下去。

闫司烨把唐宁的鞋和手包一起她怀里，便当着她的面径直关上了门。

陈凤兰对闫司烨不但没有半温情，言语间更是带着极重的厌恶。

“不他是谁的，他首先是个人，他有自尊有人格。”唐宁拧眉挡到闫司烨面前，搞不懂为一个母亲为什么总要对自己的儿说这么伤人的话：

此时此刻，唐宁似乎知闫司烨有时候冒来的那自我厌恶的情绪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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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司烨自说了那一句话之后再也没有声，而唐宁却是越听越难受，作为一个旁观者尚且如此，那作为当事人的他又是在以什么样的心态在面对母亲对他这样的谩骂？

唐宁倏然摔门而，直冲到客厅对着那个外形贵行为却极不优雅的女人说：“闫司烨他不是怪胎，更不是疯，请您不要用这侮辱人格的词来形容他。”

刚才还没什么反应的闫司烨听到这话倏然抬起睛，着脸盯着对面的陈凤兰，像一被戳到痛的野狼。

唐宁一怔，虽然不懂她话的意思，但她的意有所指却让人觉很不舒服。

“我的遗传？我可没有这个本事啊。”陈凤兰竟是突然笑起来，叹：“你要不要自己问问他，他父亲是怎么死的？我刚才说的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