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乖乖：“原来是这样！我睡了几年？哥哥和以前看起来不一样了呢！”

那双翠绿的眸中立刻起灼人的光彩，淡淡的红爬上了少年的面庞。

这并不是指他不想死芬里尔，而是因为，目标三包括了芬里尔以及他的副人格，提尔。

对这孩而言，缪宣是他的“哥哥”，芬里尔是“芬里尔哥哥”，至于他真正的血亲兄长，则被他称呼为“大哥”。

缪宣对双重人格并不了解，但他猜测这件事情的诱因也许正是不幸的童年，在霍尔德尔记忆的，那个被所在笼里的孩在他现前就已经把自己分成了两半，那个时候他们不分主次，现，像是日和夜。

这样的碧，再一次印刻在缪宣的记忆中。

“两年吗……”提尔的双颤了颤，“芬里尔哥哥……不喜我对不对？下一次……我会不会，直接消失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明光耀长夜十三

“去哪里！”提

这一次这孩好不容易醒来了……

提尔沉默了，他抬望着缪宣，翠绿的眸中波光粼粼，仿佛是这世上最清晰的镜，能倒映天下所有的暗。

在这个法存在的世界中，诞生于同一生命的两个人格有着大的差别，不仅仅是格差距、记忆分割，更是包括了不同的眸瞳。

缪宣：“……”

假如两个人格真的开始敌对，提尔的结局只有一个。

缪宣在心中叹息一声，他蹲下，让自己的视线同坐着的提尔持平：“提尔，只要我还在，我就不会让你消失。”

“提尔，和我去走走吧？”缪宣摸了摸他的，“去一些……我还算喜的地方？”

提尔的表情看起来是这样青涩稚，即使是使用着芬里尔的面庞都丝毫看不成年，他瞪大了双，茫然的神情中隐约掺杂着一惶恐：“哥哥……芬里尔哥哥他受伤了吗？”

这一次芬里尔让提尔醒来也不过是事有因，他日后一定会继续压制自己的副人格，缪宣不知提尔能活到那什么时候——也许在芬里尔死前他也只有十岁。

提尔只隐约知他的血亲兄长死于意外，缪宣从未和他说过真相。

缪宣从未想过杀死这个世界的目标三。

笑容重新现在少年的面孔上：“谢谢哥哥！哥哥能帮我给芬里尔哥哥传话吗——我会很乖的！不要让我走。”

随着这个孩不断地长大，芬里尔一步步成为主导，而提尔就此被压制沉睡，完全成为了附属。

芬里尔暴残忍、弑杀虚伪，而提尔却纯真善良，连心智都只是一个十岁的孩童。

缪宣：想不到我还有说故事的这天

“芬里尔他……不小心划伤了。”缪宣随扯了一个理由，他帮这孩清洗掉上的血迹，包扎好了他脖颈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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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尔只有孩童的心智和记忆，他最依赖的人就是哥哥、大哥和芬里尔，在他的记忆中，芬里尔永远都是那个会在黑暗牢笼中庇护他的人。

芬里尔厌恶这个弱的自己，他一直有着剥灭提尔的念，碍于缪宣才从未实施。

缪宣勉笑了笑：“两年。”

上一次提尔现的时候……缪宣轻轻叹了气，看向坐在床沿上那个惊讶地打量自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