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洵站在落辰殿外面，脑中全是人事不省却不断的喊着阿彦的厉青澜。夏洵突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他与发妻相敬如宾多年，平淡如在旁人看来却是恩不易，可也曾在自己去了妾室房时发现了发妻故作大方的落寞。那陌离呢，当初心底的曾也涌过悸动，客卿说，自己不可能上陌离，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什么又是情？夏洵不懂，他曾以为他给了他夫人，妾室安定而富足的生活便是了，可现在看来好似不是。那到底是什么？

“还？怎么还？如何还？”

“大人，

“我说过了，该歉的人不在这里。你又来作甚？”阿彦没有停下煮茶的手，瞥了一夏洵，阿彦现在很不喜这些凡人，一个个的都这样，明明厌恶妖，现在却又这副模样，懊悔？不安？难过？还是虚情假意？

“夏大哥...”

“王爷...您醉了。”

“我真的，真的很喜他。可是他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过。夏大哥，他没有。”

外的台阶上，一旁放着几壶酒，有些空了，有些还未开。衣衫凌，边角还沾着几滴血迹，青丝散，脸泛红，已有了醉意。

“大人，”夏洵单膝跪地，低着，其实他也没脸见阿彦。

“王爷，”夏洵在厉青澜快倒下的时候扶住了他，“我扶您去。”

“你去...去把阿彦给我找来，你去啊...”

“臣不敢...”

“我...”

“阿彦...我喜你...”

厉青澜回了夏洵一个大大的微笑，却又像要哭来了一般。

“夏洵知，夏洵犯得错此生都无法弥补，欠茕姬的，只有来世再还。”

厉青澜到底是个成年男，好在夏洵常年习武，才把嘴得不省人事的小孩扶到床上躺下。

“夏大哥，他不要我了...”

“他生气，他打我骂我都好，可是夏大哥，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我的...我就是他一个可以随时毁掉的约定啊！”厉青澜将手中的酒壶砸到地上，碎裂的瓷片，醇香的，落了遍地。

“算了，陌离都不计较，我计较这些作甚。你回去吧，不必跪我，我清楚，不能全怪你们。”

“醉了？那为什么阿彦没有来？上次我醉了，他就在的啊。你去，去把阿彦给我找来，我要把他的心刨来看看，看看是什么的，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我...你去啊...”厉青澜晃悠的站了起来，喝着酒，念着那个人，秋夜很凉，酒也很凉，可都比不过阿彦，最凉的原来是阿彦的怀抱啊...“我好冷...”

“你还要站多久？”阿彦的声音惊醒了陷沉思的夏洵，他以为他要等到天亮落辰殿才会有人来，没想到这客卿大人也是未眠之人。

“客卿大人只是一时生气而已，待气消了就好了...”夏洵说得有些底气不足，他明白，那日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

夏洵被那句充满无助的夏大哥震动了，多少年了，厉青澜活得再苦，再累，都不曾有过这般模样。夏洵拎起一壶酒仰倒下，随后坐在厉青澜旁边，“好，今夜夏大哥就陪你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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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洵推开门，看见阿彦一如既往的坐在中，煮着茶，秋日了，那把折扇也收了起来，可整个人还是那般，几分谪仙，几分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