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记录里，是自己把酒杯和倒饭放去的，关上门之后一切如常。随着时间的逝，外的应灯黑掉了，而且就这样一直黑着。钟言不得不加快度，快速浏览，发现距离自己放了东西两个小时之后，外的灯亮过一次。

亮的那一刹那，有个人站在他们的门。

画面一闪而过，接着就了问题，黑屏了几分钟。等这几分钟过去，摄像继续开始工作，走廊里的应灯已经灭掉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随着外的天越来越亮，镜里的一切不再需要应灯也能看清楚了，钟言将画面拉近，对准了饭碗和酒杯，果真，里都空了。

看来就是黑屏的那几秒里，活尸来过。钟言再次倒回，重新看那关键的一段，仔仔细细盯着黑屏前一晃而过的人影。看了这么一会儿，他再看向窗，外亮堂堂的，像是鹅大雪那么白亮，窗内层像起了一层大雾，看不什么名堂。

借着这个时候，大家都垫补了几东西。钟言放下手机，看他们吃松糕、排饭、香蕉和，转过脸，吞了一颗大药。

“师祖又吃这个。”一直没吭声的飞练又靠近，“我也想尝尝。”

“这个你可吃不了。”钟言将饭盒收好，不让他碰。

吃完饭，四个人准备下楼了，整个楼层果真就如钟言推断，除了他们再无他人。他们仍旧没有乘坐电梯，选择从楼梯下去，楼梯里面仿佛也下过了一场暴风雪，到都是冻冰的痕迹。

钟言在前打阵，后是飞练。然后是何问灵，最后面由白芷断后。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咯吱一声，踩雪的声音一响，脚下就有一块蓬松的雪被踩实。走着走着钟言率先发现了不对劲，何问灵住在层，可是他们只往下走了三层，已经没有再往下的楼梯了。

只留下一条通往外界的通。

“看来只有这条路了。”钟言先观察了一番四周。周围三面环墙，他怕这里有下陷地形，形成凹风煞。毕竟现在年降尸已经找上门了，不能给他们碰上坏风的机会。

确定地形无碍之后，钟言才带人来，顺着这条走来便是公寓楼的大厅，离开大厅后……钟言傻了。

外不再是现代的建筑，来时的路也看不一丁迹象。周围全都是山石，凌堆积在路的两旁，最端挂着看不颜的彩旗。只不过那彩旗被常年的风雪磋磨已经破败不堪，发不猎猎的声响。

寒风在脸上犹如刮面，他们已经来到了雪山的山脚。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白芷也纳闷儿。

钟言也迷糊了，要是鬼煞，他不可能不知，但偏偏没有鬼的气息，铜钱手串受到鬼就会震动，现在安安静静。就如同它遇见了活尸或者仙家，本无动于衷。好在他们都穿了厚衣裳，能够抵挡一阵的冷风，面前只有一条路，就是通往山。

越往上爬，风越大，依稀能听到诵经的声音，还有金属震鸣。

钟言很少听人诵经，但很久很久以前他是听过的，也曾经拜过莲宝座上的神像，只为了心愿达成。但是现在这阵诵经和他以往听过的不同，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却有力量涌动，穿过了心。

不是恐惧，只有安宁，而且非常熟悉，就好像自己回到了小时候，还是一个小小的饿鬼，被人收在了寺庙里，日日夜夜地听着……他再次眺望山，看到了更多的旗，雪猛烈地下着，打得他睁不开睛。又一阵风朝他来，拉着他的飞练轻轻地松开了手。

钟言看向他，似乎要明白怎么回事了。

飞练没有说话，目光悠远地看向山，确实有着无限的向往。“师祖，那里就是我要去的地方，你们不要送我了，你们上不去。”

“所以这个煞是你来的？”钟言问，既然这里不是鬼煞，那必定是其他的能量。

“是，因为我要找东西。”飞练抬看他，“我必须要找一样东西，能让我长长久久地活着，不再被武伤害。”

钟言了，这就对了，那么多组织想要杀掉自己、抢夺生，大概就是为了这个。鬼现世，引起风动，短暂时间之内百鬼夜行，清风可见，这都是受到了飞练的影响。大概是因为生是通往某的钥匙，只有他，才能打开这扇大门。

而这扇大门背后，有着所有人想要的宝贝。

“师祖，你们在这里等我，我爬到山，拿完了就走。”飞练指了指山，看上去遥不可及。

钟言也看过去，这山太了，单单是这样一望，就像望着世界第一峰。他没法估量飞练要多久才能爬到山，或许一天，或许一年，再或许……足足耗费十年？

白芷与何问灵也面犹豫，闹了半天这是飞练来的。

可能是察觉到了大家的犹豫，特别是钟言的犹豫，飞练又一次抓了他的手指：“师祖，你信不信我？”

一片雪落在了钟言的睫上，也有几片落到他的鼻尖上。但因为他温过低，雪都没有快速化，而是挂在那里，宛如一莹白的绵白糖。

“你去吧，师祖等着你回来。”最后钟言说，“只是那山太大了，你要小心。”

“好，等我回来之后，我想你陪着我玩一场雪。”飞练笑了笑，似乎觉不到寒冷。这一次他毅然决然放开钟言的手，转离去，饶是钟言再不舍也没有挽留，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之中。

“让他一个人去行吗？”何问灵不放心地问。

“这是他的劫数，他自己要去破，咱们都帮不了他。”钟言索转了过来，好在飞练着自己的续命绳，多多少少有了些心理安，“他渡他的劫数，咱们咱们的事，要办的事……还多的呢。”

白芷一听，就知大战在即：“你又想什么？”

“把宋听蓝的无电线还有特殊小队的无线电给我，从离开红煞到现在刚好一天，我要收网了。”钟言朝她伸了伸手。

崇光市内，傀行者的大本营已经成一团，王大涛一面对着最新的数据，一面拿着对讲机喊人：“最新的能量检测报告已经来了，崇光市的市内现了能量场，极有可能是生找到了太岁，我们要派人过去！”

“只能锁定能量场在市内吗？不能再详细一些吗？”无线电里面的人问。

“锁定的地需要时间，大概需要十五到二十个小时左右！”王大涛火急火燎地说，“崇光市从没现过这样的能量，昨天还连续现两次波动，一定是！错不了！”

“一定要抓住机会，生找到太岁之后就不好控制了，接下来就是怨鬼，然后是不化骨，咱们要赶在其他人的前面！”

“我们正在锁定！”王大涛了一把汗，这一场能量爆发可以被傀行者观测到，自然也可以被其他的组织观测到。先不提那些堂，单单是和他们火不容的特殊理小组一定已经知了。还有这两年异军突起的科学家园论坛。

从前东阵营是三足鼎立，现在科学论坛还要分一杯羹。可无奈的是科学论坛的背后资金庞大，没人能抵挡他们的发展。

通话里又问：“现在能锁定到多大的范围？”

王大涛看向屏幕：“能锁定小区，但我们没办法封锁整个小区，一来是不能让民众知灵异事件，必须把真相掩盖下去，二来是即便封锁小区也不好排查。毕竟……”

毕竟这是生的煞，没有人去过。这些年各个势力都在和鬼煞手，折损不少，王大涛不想再重蹈覆辙。

“尽快，锁定位置，放人去。太岁那东西想来也不会多难拿，咱们找不到只是因为缺了这把钥匙！”对讲机里急了。

“我也希望尽快。”王大涛只能这样对付，忽然，手边的另外一无线电亮起了信息灯。

有人给他发送了文字信息？

[九层，909]

就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可是发送人却是宋听蓝。宋听蓝现在还在疗养治疗双，无线电在钟言手里……也就是说，这是钟言主动透的位置，他主动联系了傀行者？

他这样的意义是什么？他到底想什么？王大涛有那么几秒的犹豫，但事不宜迟，上得，只能赌一把了！

同一时间里，特殊理小组的总无线电也收到了同样的信息，信息发送人就是他们昨晚刚刚失去联系的那只小队。

很快，王大涛驱车抵达了目的地所在小区，正如同他所料，小区附近已经多了不少的商务车，显然能来的人都来了。下车后他先看到了林栋和赵恒：“你俩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别这么说啊，王队，这小区的锁定也有我一份功劳吧？”林栋嘻嘻哈哈地说，“要不是我，谁能一直追踪钟言的行动轨迹？”

“那你怎么没确定能量爆发的详细地址呢？”王大涛再次警告，“等解决了这件事，宋听蓝那件事我还得跟你们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