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学校，打算选什么专业？”

他碰的很轻，但是小崽却吓得夹起尾躲开好几步，一边发抖，一边望着他们这边，想靠近又不敢。

小崽歪了歪，用很低的声音又叫了一小声，跟卖萌似的，尤其是瞧见郭惊羽噗嗤一声笑来，立刻就知到他的情绪，自己追着自己的尾尖兴奋地转了两圈儿，经过一个晚上的照顾，它已经开始认识新主人了，并且非常喜新主人。

“不行就选探测制导与控制。”李同洲给他拿了一小碟白糖，放在一旁,“先吃饭,一会粥要凉了。”

郭惊羽挑眉不肯吃了，李同洲哄了一会才把最后小半块红糖馒喂完。

郭惊羽抬狐疑看他，嘴里鼓起来一块，是刚才李同洲喂的馒，他脚边的小狗拱着火正在吧唧嘴，吃得贼香。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郭惊羽坐在餐桌边想了一会，对他：“如果你想国,我可以陪你一起,我们到时候申请同一个学校,如果你读的学校没有艺术系,那我就选附近的。”

李同洲：“不累。”

吃过早饭，郭惊羽要去写生，原本想把小狗留在房间里，但是小崽跟得，并不肯留下，它认准了郭惊羽，持要跟着，一把它放纸箱里就嗷嗷惨叫不止，瞧见人之后一声不吭，乌溜溜的睛瞪大了无辜看着他们，特别乖。

郭惊羽手边还有吃剩下的半包饼，拆开之后取了里面塑料的那个小盒来，掰开一红糖馒和火，想了想又给它加了两勺米粥，放在一旁石阶上让它自己吃。

郭惊羽最受不了它这么哼唧，连狗带塑料盒一起递给李同洲，让他带着一起走了。

郭惊羽无奈：“带着一起去吧，你看着。”

郭惊羽是来郊游散心的，就带了一支铅笔一个速写本，看到镇上有画材店去随便买了一盒彩铅，凑合着用，付钱的时候，柜台那边刚好有几个素白的笔袋，最便宜的那，布料看着像是帆布的。

李同洲喂完最后一勺白粥，又掰了一块红糖馒给他吃，忽然：“你俩这会儿看着有像。”

“和你一个学校，工程力学与航天航空工程。”

郭惊羽回神，低看它，比了比手指在嘴边，“嘘，不可以叫啊，饭团听话。”

他和李同洲没在山脚停留，跟金老师打了个招呼，就往上爬去，这边山路经常有人走，修了石阶，略陡峭一的地方两旁还有铁链的护栏，可以抓着慢慢向上爬。

“那如果不行……”

小家伙把这个塑料盒当成了自己的“碗”，叼着不肯松手，呜呜地特别委屈。

郭惊羽拿脚碰碰它，“不能吃了，一下吃太多不行。”

李同洲看了一，问：“它是不是饿了？”

李同洲没忍住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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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惊羽自己还有小半碗粥，他摸了小狗，李同洲就端着他的碗喂他吃完。

小旅馆的老板给他们了简单的早，米粥熬足了火候，已经有粥油了，趁放一白糖去吃起来香甜糯，大概是当地的新米，味不错。郭惊羽吃甜，李同洲吃白粥小菜，两个人吃到一半的时候，小狗已经吃完了它自己的那份儿，努力叼着自己的“饭盒”从石阶上跌跌撞撞跑下来，把那小塑料盒放在郭惊羽脚边，跟着就开始频率摇尾，仰着脑袋期待地看他。

郭惊羽挑了俩，一起付了钱。

郭惊羽轻轻了两下，笑：“没事了，不打你，以后没人打你，吃完这咱们不吃了啊，不然要肚疼。”

郭惊羽愣了下，这才想起来它以前没少挨打，昨天那个男人抬脚就踹的样他还记得清楚，一时心里不是滋味，招呼它过来，又喂了一火，小家伙抖得有厉害，吃东西也不怎么实，啃了几下就啃几个小牙印，郭惊羽抬手去摸它脑袋，它又抖了一下。

郭惊羽瞧见乐了，伸手去拽，“你怎么把这破盒也叼来了，这一次的，等回去给你买个碗。”

郭惊羽看了他背包，笑：“你太惯着它了，让它自己也跑跑，这么一路背着太累。”

金老师今天带着学生慢慢转移，去了山脚下画风景，大多还是速写，也有几个学生带了彩来用，瞧着还像那么回事。

他想通了事情，心情畅快不少，早饭吃得也香甜。

郭惊羽这边喝粥，一旁的小崽跟着哼唧着啃火。

小崽从背包里钻小脑袋，先是闻了闻四周的

郭惊羽：“那还能怎么办，要是走不动了你就抱回来吧，留在房间里叫的太大声了，老板那边不好代。”他们把小狗带过来的时候，老板并没有说什么，还帮着给打了，已经很好了。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郭惊羽瞧见有个凉亭，就和李同洲一起过去坐在那里休息了下。

郭惊羽低看了一，小东西吃得还多，那塑料盒里得净净，一颗米粒都没剩下。

如果可以，郭惊羽更想陪他一起留在国内。

郭惊羽小心打量他，李同洲抬看着他：“那是我爸的想法,惊羽,我不想去,而且我已经有想念的学校和专业了。”

脚边的小狗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这会儿正围着桌摇着尾转圈，小声“汪”了一声。

郭惊羽听着好像也是航天方向的专业,而且李同洲说的那么肯定,不像是临时起意。他一边喝粥,一边想着,好像之前的时候李同洲和他一起去茶园住，在阁楼看星星的时候就很兴趣，这么想着,心里踏实了许多，他现在对国其实有影，毕竟上次去当换生，回来听到的全是坏消息。

李同洲答应了，把自己背包里的东西倒来，把小家伙装去，一起装去的还有郭惊羽的那件外，饭团认他的气味，一靠近那件外就摇尾，而且天气冷，裹厚一也好。只是在装饭团的时候，小家伙忽然晃了晃从李同洲手里挣扎去，李同洲愣了下，就看到小崽跑去床底下叼了早上吃饭的那个塑料盒过来。

李同洲：“今天不是要上山？它应该跑不了那么多山路。”

李同洲给他盛了一碗米粥,放在他手边,“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