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小文一袖小细胳膊，“每次看她们看得我都想重拳击了。”

“关键那些私生很偏激的。”程羌还是担心。

方觉夏想了想，“羌哥，我们思路不太对。我今天想了一下，小裴的法其实不一定是冲动行事，他打的是他自己的算盘，而且你知，他其实并不是靠粉丝吃饭的人，更不用说连粉丝都不算的私生了。”

小文是就跟着他们的，那时候才刚大学毕业，当时也因为卡莱多不火，外工作的时候吃了很多苦，看了别人很多白。在方觉夏里，小文和程羌几乎已经是亲人的存在。

小文叹气，“没办法啊，羌哥说以后人手会越来越不够。谁能想到我都可以当前辈了呢？”

听到他的夸奖，小文很开心，也没在意方觉夏回，继续说着自己的小事，“其实也还好啦，就是有一个新人，他老是记不住我说的，经常犯一些很低级的错误，我知这样说人不好，但是真的，你知吗觉夏，他上次差把我桌上的文件拿错，我都告诉他了，我桌上的东西不可以随便动的。”

“不知。”方觉夏皱眉，“也可能是最近私生的事搞得我有神经绷。”

他了小文的肩膀，“没事，总会有办法的。”

“是吗……”方觉夏心里面总觉得怪怪的，所以也只是应和了两句，他又忍不住回。

到了停车场，小文停好了车，两人一起上去。他们的地下停车场算空，要走一段路才能到写字楼电梯。小文是个活泼的格，一直和方觉夏聊着最近工作上的事，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他平时也没人可讲，但是方觉夏人很温柔，又会给他提很切实可行的建议，所以他很喜和方觉夏聊天。

被他这么一说，小文也有发麻，“希望只是狗仔而已，不要是太坏的人，我每天都好担心你们。”

方觉夏越想，越觉得裴听颂要什么，他得回去跟他商量一下。

方觉夏摇摇，跟他一起上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他才开，“我总觉有人跟着我。”

程羌接完电话，对着方觉夏直摇，“他怎么这么虎，你说说，怎么能这么虎！”

“可能上辈就是一只小老虎吧，”方觉夏耸耸肩，“山大王当习惯了，谁都不放里。”

“所以你现在还在带新人？”

所以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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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小文终于发现他不对劲。

小文开着车送他回公司，路上方觉夏收到凌一的消息，说他又有了新的电视剧主题曲，还是他特别喜的女演员演的电视剧。方觉夏也开心，给他回了一个恭喜。

一回公司就看到焦烂额的程羌，三个手机来回接电话。方觉夏看着有心疼，又因为知是裴听颂发微博的事，觉得有好笑，于是站在他面前多看了一会儿。

“真的吗？不会是狗仔和私生吧！”

方觉夏笑起来，“你本来就很可靠嘛。”说完这句话，方觉夏忽然觉有什么不对，侧看了一，没看到什么，他回了回，后依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