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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从窗外撒来，照在上的，仿佛也将弥漫的大雾驱散了些。

昨晚上他有个朋友过生日，大家一起吃过晚饭，又在夜组了个局。

“还能是谁，你说我和他是不是命里犯冲，这么大个A市总是能三天两碰到。”方哲顿了顿，“也对，要不怎么说冤家路窄呢。”

任。”

“……”祁嘉恒一时语。

直到方哲不满地嚷嚷声，特助才注意到祁嘉恒怀里抱着个人，不由得瞪大双：“这是……”

林宣隐隐猜到那人是谁，毕竟方哲现在的表情跟上次遇到祁嘉航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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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一半停下，林宣自然而然的接下话：“可是昨晚天上的情形很不一般？”

“送我去滨江别墅。”他晃晃悠悠走到过去，把钥匙扔对方怀里，扔的同时一个没站稳，连带着自己也扑了过去。

“怎么还不走啊，是不是想坐地起价啊。”

“没事，方哲喝多了，我一

“……”方哲颓然地了。

“你们两家不是有生意往来么，你们俩平时的场所也都大同小异，这情况下遇到也很正常。”林宣想想又说，“经常遇到，照你的话来说，也应该产生抗了吧。”

刚吃完一半，那边打着哈欠的方哲端着碗清汤米线，无打采地朝他走了过来，一副完全没睡醒的样。

“别提昨晚，提起昨晚我就一肚气。”方哲一边说着，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

瑰宝员工餐厅最近来了个新厨师，手艺非常不错，自从他来了之后，餐厅的就餐率有了大幅度提升。在自家公司楼下就能吃到刚炉的，比外就餐更加方便，也比不知怎么来的外卖健康。

不是没想过会不会再遇上那无良代驾，但在这一瞬间，方哲闻到对方上淡淡的烟草香气，竟然觉得莫名的熟悉与安心。

“你说的他，是祁嘉航吧。”

“你昨晚上偷去了？”林宣满揶揄。

方哲想着一大早还要上班，没到十一就准备提前走人。喝的他从酒吧来，恍恍惚惚看见有人站在路边，还以为是在店门等着招揽生意的代驾。

林宣端着刚锅还冒着气的蒸饺和小米粥，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在晨间温和的光下慢慢吃着早餐，大概是一天最幸福的开始。

“要是换一般情况，我才懒得理他，可是……”

其实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仿佛站在迷雾四散的森林当中，恍恍惚惚中看见前有个影飘过，一伸手却什么也没抓住。

“所以呢，你是为了拯救迷途小羔羊，才把自己也搭了去？”黄泽笑着摇，“被你拒绝过的人那么多，你什么时候开始提供“售前”服务了？”

“祁总，我已经让人把莫总送回家，签好的文件还有电脑也都帮您放到了车上。”由于祁嘉航背对着他，再加上路边的光线有些昏暗，特助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他怀里还有个人。

“你还别说，要知那人是他，我宁可被无良代驾拖去绕两圈。”方哲夹起晶莹剔透的粉丝，一想起那人，瞬间胃全无。

“怎么了？”林宣看到他那副颓靡样忍不住想笑，“又被无良代驾拖着去哪绕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