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皇嘶吼着扑上来。

妖气无不在，但对于寻常人来说是完全察觉不到的。

“哼。”五皇冷哼，抓起小皇挡在弟弟前面，自己则是面对着红红。

*

“怪，又是

五皇好整以暇地走近，“他迟早会变成妖怪，你们且看着！小皇，杀了他们，跟我走！”

红红站在小皇前面，仰着圆溜溜的小脸，“就算是我，也没有本事让你重生到以前，所以你要自己接受现在的自己，而不是把那个‘妖怪’分离开来。”

两只小幼崽没说话，同时哒哒哒跑到小皇前面挡着。

“啊……”小皇面容扭曲，仿佛觉不到疼痛似的往前扑过来，直奔红红和弟弟。

“啊！”小皇扭曲着砸到地上，又飞快地爬起来。

他是谁，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前的这个小幼崽是妖怪吧？那么他是妖怪吗？

“小皇？”红红哒哒哒走到小皇面前，仰着脸看他，“你还认识我吗？你里的‘妖怪’其实就是你自己，你们早就为一了。我可以帮你压制住，但并不能让你完全重生，所以你要尝试着接受他的存在，那样才会长长久久的清醒。”

“他是人。”红红斩钉截铁，“没有人比我知的更清楚。”

他脑里浑浑噩噩，不知自己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想什么。那些铺天盖地的恶意快要把他淹没，让他变成别的存在。

弟弟上前抓住小皇的手，一脚踩着旁边的石，使千斤之力，把小皇从五皇手中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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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倒飞去，又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稳稳地落到地上，诡异地看着红红和弟弟，又看了被弟弟拽到一边，整张脸都扭曲着的小皇，“你们觉得把他夺过去就安全了？”

小皇因为五皇而接受妖气，这些原本属于妖怪的力量行加到他上，不但对他的造成不可逆转的破坏，甚至是让他也完全变了个人。

把小皇送到另外一边，弟弟踩着石往前跑，一边说：“你以为是红红救小皇？当然不是。我和弟弟方才说的话不过是哄骗你而已，你竟然当真了！”

红红和弟弟同时后退，躲过小皇的爪。

是这样，人不人鬼不鬼，连妖怪都不是，假装什么人呢？”

“别看我哥，我来了！”红红一边喊着一边打开战伞机关冲过来。

小幼崽在对自己说话，说了什么？

那压抑已久的恶意一旦释放，便让他瞬间迷失。

他似乎看到了五皇，似乎又看到了别的什么，似乎自己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只是他究竟应该是什么样，他不记得也不知。

“就算现在不能，我也可以帮你压制。”红红说，“我现在破壳了，能力更，以后还会变，你不用担心。”

“小皇？”红红转，看着血葫芦似的小皇扑过来，指甲隐隐变成青，神情疯狂，俨然是已经没了神智。

小皇慢慢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幼崽。

“我也知！”弟弟也跟着喊。

两只小幼崽同时冲过来。

那个藏在小皇里的‘妖怪’就是他自己，并不是别的什么存在。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