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镜枫夜咧开嘴笑。

从京郊归来，这一路上，白象都在队伍里，他依旧昂首，迈着跟其他兵一模一样的步。

“请。”卫守城神情凝重。

“为何要怀疑你？”燕洵反问，“咱俩儿都有了两个，我要是怀疑你，你以为你能让我生儿？”

“哎。”燕洵叹气，“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跟他沟通沟通。”

*

双方分开，这场局势复杂的演习也就结束了。

“我知。”镜枫夜低声，“我知大人不会怀疑我。”

“我认输。”卫守城爬起来，冲着杜奇拱手。

“镜大人来这般大，这才正常嘛。不过这也代表不了什么，你无需多想，咱们只要步步为营便好。”燕洵淡定，“那个大妖一心寻死，得好像自己真的能成功似的。我看了，他伤的虽然重，肚里都炸的七八糟的，不过这本难不到小，还能让幼崽们趁机偷偷研究研究这只大妖呢。”

“他对你说了什么？”燕洵问。

“你实力不错。”杜奇淡淡。

他们这些兵城，一方面是护送钦差大人和妖国使臣，一方面是为了让百姓们看到他们的姿。

然而此时他只能用力憋住，跟其他兵一样，迈着整整齐齐的步伐，脚步声整齐划一的前行，他压抑着，内心却又兴奋着，双冒着光亮。

双方瞬间动了。

空地上，杜奇迈着脚步，轰隆轰隆的走来。

燕洵夹了个块心放到嘴里，笑：“也没说什么。你上的特质原本就不同寻常，能活死人白骨，这样的本事虽然对妖怪用不大，但……对人的作用却堪称奇迹，难这就必须得说你很普通吗？恰恰相反，你一都不普通，来历特殊一才正常，若是他说你来历寻常，背负血海仇什么的，那才假。”

前方，卫守城狼狈的摔到地上，战败。

镜枫夜便一五一十的说了，没有丝毫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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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奇低看着卫守城，沉声，“请。”

燕洵眯起睛看着杜奇，低声：“这位妖国男爵对大秦的态度奇的好，我觉得其中必有隐情，只是好几次试探的问，他都不肯说。如今看他的样，显然没准备伤卫将军。”

京郊演习，那些铺天盖地的动静，那些整齐划一的动作，那些让人血沸腾的呐喊，都像是崭新无比的画卷在百姓前展开。

“竟然还有这样的兵，

“从战场归来的兵，和现在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用力抑制激动的，他很想狂喊几句，也想去海边最猛烈的海风，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是救活一只大妖而已，有医术、有归元，还有归元绿灵芝，这本不算难事。

树幼崽的医术一直在成长，他如今对人的了解不比燕洵差，而对于妖怪的了解，树幼崽也不差。

“他这样级别的大妖，年纪大，实力，倒是真的心好。”镜枫夜沉声，“否则卫将军不死也得重伤。”

他能听到路边百姓的说话声。

。”镜枫夜抬起手，握住那只细瘦白皙，还有凉的手。

“原来这就是兵，原来还有这样的兵。”

心里的彷徨无措再如何折磨自己，其实都无济于事，他要向燕洵这样兵来将挡，来土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