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西楼没想过自己人生第一次喜上一个人，会如此的不知所措。

“凭什么我歉！”男生尖叫起来，“明明是他的错！”

*

“陵、陵园？”

他看过自己的同学朋友了女朋友后为女朋友鞍前后还不一定得好，还以为两个男人谈恋会快一些，谁想到也是这个模样。

*

学弟和闻风彻底断了关系。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上我的？”闻风问他。

直到研二结束的那个夏天，他又远远地瞧见了闻风。

褚西楼却因这事总想起那天闻风浑透也得笔直的腰，在瓢泼大雨里也不肯共他的伞，那双泛红的睛在雨雾里透着哀戚。

“他没去见他前男友。”褚西楼叹了气，决定还是替闻风说句公话，“我在陵园见到他了。”

“学长，我叫闻风。”

褚西楼本来已经快不耐烦了，听到这个时间却愣了一愣。

“我要追求你了。”

褚西楼疼。

他想着想着竟然心发。

这是他们六年后的第一个亲吻。*

不由得对闻风升起一丝同情心。

间去……”

幻想闻风会怎么念他的名字，怎么和他说话，怎么牵他的手，怎么吻他的，怎么抚摸他的。

他一边告诉自己不该如此，一边拒绝着所有人的追求又常常主动替导师去些本科生的工作，只期盼着会不会那哪一次能够见到他。

他最后直接靠蛮力把学弟从寝室拖来，准备一路拖到实验室，半路就遇上了闻风。

“上周天……”学弟说，“就前天。”

但他想想小老板的嘱咐，还是沉住气劝他，“这回误会清楚了，你要是想去和他复合就赶收拾收拾，和人个歉和好，然后赶去把欠的项目赶完了。”

临走前闻父给他一个红包，摸起来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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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去扫墓的。”褚西楼说，“所以才没和你去游乐园。”

闻风没看见他俩，穿着球衣抱着篮球一阵风似的跑了过去。丝毫不见那天褚西楼在陵园看到他时失魂落魄的模样。

褚西楼觉得自己太突突直，心想他要是闻风他也得和这家伙分手。

如果他当时是闻风的男朋友，一定会比那人得更好。

但这个想法却就这么扎在他的脑海里，让褚西楼无法忽视它，每到夜人静的时候甚至放任自己借着幻想沉溺在这个如果中。

可是男生这一次竟像他常的梦里那样走向他，停在他前，温和的笑了笑。

他们终于从村里启程。

“我不记得了。”褚西楼把手抬起环在闻风腰间，用力的把自己贴近男人，“已经过了太久。但是我知在你和我告白之前，我就已经很喜你了。”

“你说你们纪念日什么时候？”

“那、那也不能证明他没有和他前男友见面！而且他扫完墓为什么不能来接我？他之前也不和我解释，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就这么放我的鸽，他就是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又过了很久他才听见闻风叹了气，双手托住他的下，吻住了他。

褚西楼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这个想法惊得睡意全无。

*

这样一面只有他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