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镇很坦然，“怀疑是应该的，我合调查。我这里的监控24小时都开着，他们每天工作到什么时候，去了哪里，我这都有很详细的登记，而且兰央街监控很多，我听说基本上是无死角覆盖，你们尽去查。”

“受害人没有成为加害者，放在整上看是合理的。”柳至秦调整了一下风的角度，“潘镇和他那儿的快递员有杀害况明的动机，但没有杀害黄霞、汪杰的动机。假如况明对他们的事，就是凶手动手的原因，那凶手实际上是站在正义的角度，替潘镇，替被况明伤害的残疾人快递员复仇。同样，黄霞那边也是类似的情况。”

柳至秦侧过，“嗯？”

“面对相似的遭遇，有的人会选择转、放下，比如潘镇和他的快递员，可能那些被辞退的工人也大多选择了放下。”崇说：“可还有极少分的受害者无法释怀，想要报复。但因为某些原因，他们无法去报复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只能将仇恨加诸在相似的人上。”

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

“其实像黄霞和况明的人很多，对别人的苦难无法同受，自己过得不错，就认为苦难并不存在，有人想要伸援手，他们不愿意搭一把力，通常还会阻止。”崇扶住额角，“类似的事情太多了。”

柳至秦说：“我很想知，他们到底是怎么锁定黄霞和况明。”

光影将他的廓打磨得更加邃。

崇看着前方的灯光，“他们在向

“不，虽然类似的事很多，但黄霞和况明在其中也算是比较突的例了。”柳至秦说：“假如的确有这么一个群，那他们注意到黄霞和况明，也在情理之中。”

崇摇了摇，“我觉得更可能是复仇者。”

崇沉默了好一会儿，嗓音低缓地开，“也就是说，有一个人……不，大概率是有一群人，在暗中寻找黄霞、况明这样的人，实施报复？”

崇在情和理智上都已经排除潘镇等人的作案嫌疑，但在程序上还是派人过来调取了监控。

地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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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检查了所有监控，确定没有被修改过。

夜晚的安江市成了桃红的灯海，这艳丽到有些俗气的颜在冬夜大片铺开的时候，竟然也能让人到赏心悦目。

“一个群，这个群里有人恰好就在被害人的际圈中，所以很容易发现被害人过的事，并将他们列为目标，然后藏在暗，利用被害人周围的人和事来作案。”崇说得很慢，“将和三名被害人有过较密切接的人放在一起，有共同背景的人，可能就是我们想要找的人。”

崇靠在椅背上，闭上，桃红的灯光像星星一样打在他的侧脸上。

在况明那儿遭的罪没有在他们心里酝酿恨，他们只是转了个，继续拼命地活着。

柳至秦沉声：“惩罚者。”

顿了下，柳至秦又：“他们不止注意到了，对这两人还有十分了解——至少在况明这件案上来看是这样。黄霞和汪杰，如果我们掌握足够的线索，大概率也能发现这个共。”

他今天的确是抱着怀疑而来，但刑警的经验和嗅觉告诉他，潘镇，还有这些为了生计而付更多的残疾人快递员不可能是凶手。

警车就停在灯海下面，光在车和窗玻璃上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