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知本没有把人砍一半的事就对了。”秋老板又说：“不过半截神倒是有，北边林里还有个庙，供的就是半截神，不过现在没什么人过去了。”

“你以前没注意到？”崇问。

“队？”岳越说：“那个人可能是凶手吗？”

“反正谣言就瞎传吧，我经常去县里办事，有时听他们说来说去，我都要信那个凶版的半截神了。”秋老板抓抓，“就洗脑的吧。经常有客人跟我们打听半截神，我最早还耐心解释来着，后来也懒得说了，说了人家还说什么我们在掩饰岛上的罪行。唉我掩饰啥啊我。”

岳越惦记着两桩半截女尸案，问了不少岛上半截神的事，李茹君忽然说，你们怎么那么像？

崇：“这就成了个恶循环，你们不解释，游客就当是默认了，难怪现在外面传的都是凶版。”

既然分量不少，还能完，那至少说明喜，喜为什么不带一些回去？

现在只能将排查范围扩大。

崇微皱着眉。这里是一个疑，但这一似乎并不能说明什么。盛霖和姜皓轩买过一比较新的香，并在民宿过，离开时却没有带走。其中一可能是，他们在住期间就把买的香给完了。

找到了香，要查这香是哪一家的就容易了。崇没亲自跟，因为岳越那边查来另一条线索，急着叫他过去。

崇的电话打来时，他正在和海梓、许小周等人开会，接起来问了一句就挂了，开完会才重新拨过去。

崇叫来两名队员，将柜、床，能拆开的都拆开。以前警察搜查过这里，但没查到这地步。

了笑，“查案而已，打探什么机密。”

关于半截神，崇已经在吕局长那里了解了个大概，不介意再听岛上的居民说说。

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给柳至秦打个电话去。”

来岛上的游客很多都会打听一下半截神，但警方的问询方式和游客绝对不同，角度都不一样。岳越上警觉起来。

“一样的香！”秋老板说：“和楼下那间房一样！”

那不是娶，是非法易。崇心里清楚，但这事给孟队派来的专案组一起查，他实在分不了神参与。

李茹君说老有人这么跟他说，然后就不愿意住下来，但是几个月前有个男的说了同样的话，他以为对方嫌他这又偏信号又差，不愿意住了，但对方居然没换地方，一住就是大半月，既不像是游客，也不像是来考察的，反正就住着，经常去逛一逛，什么都很随意，对吃的也没有要求。

崇赶到后，又问了李茹君一些话，神渐渐凝重。

张熏儿和盛霖、姜皓轩买过同样的香？

抛弃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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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嗅觉还不至于灵到这个程度，房间里的确有香气，但几香气合到一块了，他分辨不来。

海梓不在，痕检这一块不太好。崇在意秋老板提到的香，让对方开了盛霖、姜皓轩当时住的标间。

然而笔录里却没有任何香。

可细想这似乎也说不过去。方龙香虽然五八门，但分量其实差不多，一盒的量很大，小作坊竞争就是这样，害怕自己在量上输给别家。

秋老板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不大情愿地照了。陈舒房间没有别的香气，张熏儿房间却有。

当时已经快淡季了，他俩离开之后，这个标间就没有人再住过。

秋老板悻悻：“这也不关我的事啊。”

“我又不是你们养的警犬！”秋老板琢磨了会儿，“她这味很浅了，和楼下不一样。像是那……那没过的。”

秋老板说，百年前，岛上有个从外面来的女人，给人治病，还教小孩读书，后来从山上摔下去，了，只有上半能动，但还是继续给人看病，救了很多人，大家谢她，在她死后给她修了一座庙。久而久之，她就成了人们中的半截神，是消灾除病的神仙，而那时候人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健健康康，所以拜她也有许愿的意思。

秋老板摆手，“也没多多少，而且我这没人住了。他们都是冲着半截神来的。嗐，这些年轻人，什么都听个半截，我看他们才是半截神吧！”

李茹君家靠近岛西南角，在生活区、商业区的最边上。他也开了一个渔家乐，但家里人丁不兴旺，开不了作坊香。因为位置太偏了，住他家渔家乐的人也不多。岳越挨家查过去，信号那是越来越差，随抱怨了一句你们这儿信号也太差了。

“你闻不来啊？”秋老板说：“那你不行，我这闻得分明。”

“香我不知，新的，以前没闻过。”秋老板在盛霖照片上指了指，“就他那间房，是我妹打扫房间时给我说的，我去闻，发现真不是我们家的香。他们走了也没买我家的香，可能就带着别的香回去了吧。”

“野生”给的那份名单中，买加工木料拿去艺术设计的都查过了，无人有作案可能。柳至秦不得不思考，是哪个环节了问题，是不是排查的方向错了？将所有客排查一遍也行，但这样必然耗费大量时间和警力，所以从一开始，他就照崇的侧写，奔着木艺从业者而去。

第103章神（19）

这一来二去的，秋老板已经放松下来，聊开了，崇不问，他也能自个儿说下去，“有些年轻人就不懂事，住我这里还别的香，也就我脾气好，不然我上去把他们的香都撂了！那几个男生都过香，真是，还没我这闻着舒服呢！”

崇笑了笑，术业有专攻而已。但秋老板这一说，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让秋老板去张熏儿和陈舒的房间闻闻。

崇回过神来，换了个话题，“我在旻前县听人说，自从凤兰市了两起案，过来旅游的人就多了？”

“你闻你闻，就这味儿！”秋老板满脸嫌弃，“反正不是我这里的香。”

不过再怎么喜，几天时间将整整一盒香完还是太不正常了。所以他们其实并没有完，而是中途抛弃？

崇警觉起来，拿郭真、盛霖、姜皓轩的照片，“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香？谁的？”

“首先声明，我们这里真的没有把女砍成两半拿去祈福的事，我在这儿生在这儿长大，我们还从外面讨女人呢，谁会把女人给砍了！”秋老板说到这儿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张地看了崇一，“我的意思是，我们从外面娶妻。”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来一趟。”崇没待在室内。方龙

下午，队员们在衣柜的角落里发现两个用纸装着的香。秋老板一闻，“这个！就是这个！”

崇问：“那是什么半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