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饶又笑了笑，没再接腔。

“你之前来我这喝酒，提起林琛分明心不在焉，还看着手机笑，我就猜到你心里有别人了，就你自己没发现。”

季饶不提还好，一提起来，他也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唱空城计。

寻给他倒酒：“放心，林琛回老家过年去了，今晚这顿年夜饭只有我俩，免得你们尴尬。”

六整。

叶怀宁没有吃，他跟叶怀安坐一块连提筷的望都没有，从餐厅来后就想开车回家去，不凑巧碰上通事故，一直等到了现在。

看到坐在车里烟完好无损的叶怀宁，季饶大松了气，跟他打招呼：“怀宁。”

叶怀宁的车停在路边，他的车只被剐蹭了一下，但不能走，非得等警把前那些要的理完才到他。

寻看了一，随说：“怎么这么倒霉，大年夜的发生车祸，这得是重大事故了吧。”

虽然想给叶怀宁写的歌一直没有灵，其它的倒是写了一来，如果之后再想发专辑，还得再攒攒，这个也急不来，既然是自己想音乐，就得雕细琢。

季饶跟来，了份丝

叶怀安竖起一手指晃了晃：“爸就算把那十七个的份都给你，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会来叶氏吗？我倒是希望你来，我俩齐心协力一起赚钱，不外人田多好。”

那人在街尾停车，下来一边往前跑一边四张望，焦急地试图在这混的人群中找寻什么。

寻：“那你这段时间就一直等着组了？”

叶怀宁斜了他一，季饶笑了笑，说：“限量版要多一首歌，电影男主亲自唱的主题曲，已经是绝版了，比这个更有收藏价值。”

叶怀安又笑了一下，搁下杯，倚回椅里，懒洋洋地看着叶怀宁：“爸他应该不剩多少日了，宁宁之后有什么打算？”

寻察觉自己大概说错了话，尴尬：“其实，现在努力，也还是可以的吧？”

“倒也没闲着，试着写了写歌。”

季饶依旧没走，他刚饭没吃完就开车过来，胃本来就没完全养好，又跑得太急，这会儿胃里一阵一阵难受，看到街边有便利店还开着，又问叶怀宁：“你吃了年夜饭吗？”

屏幕里到是救护车、警车甚至消防车，还有车起火，他在一闪而过的画面里看到了叶怀宁，他不确定是不是他看错了。

“什么？”季饶一下没听明白。

季饶没走，在车边站了一阵，听叶怀宁放的是一张国外老电影的原声碟，问他：“这碟很难买，你哪里到的？”

季饶走闭门暂停营业的酒吧，摘下帽罩，只有寻一个人在，气腾腾的羊蝎锅已经上，只等他来。

寻问起季饶他的工作，季饶随说：“年后要组，古装剧，片场就在这里。”

叶怀宁没了跟他在这说废话的兴趣，起，拂了拂自己袖，留下句“那就走着瞧”，转而去。

酒杯递到叶怀宁面前，叶怀宁没接，冷声：“有什么话直说，我没兴趣陪你在这里回忆往事。”

叶怀宁捻灭烟下车去了便利店，买了份饭便当，又要了瓶果，坐到了落地窗边的脚凳上。

季饶没要酒：“我开了车来，今晚不好叫代驾，胃也不好，还是喝果吧。”

算了……

吃着东西，墙上挂的电视机里开始播放本地台的突发新闻，二十分钟前某某大上发生连环车祸，十几车相撞，有人员伤亡，多个相关单位已经赶到现场理事故。

季饶已经了门。

叶氏的份他不要，但有的是人要。

于是赶拿起手机拨打叶怀宁的电话号码，拨了三遍那始终没有人接。

季饶闻言笑了一声：“没那么夸张，放低要求，不会没戏拍。”

“我在新闻里看到你，听说这边发生车祸，过来看看，你没接我电话。”

季饶抬，视线落到电视机屏幕上，忽然顿住。

他给叶怀宁倒酒，好似十分遗憾地叹：“说起来，我们都好几年没一起吃过团圆饭了，宁宁总说自己忙，大过年的也不肯回家。”

叶怀宁哂：“你要真不担心，今天就不会特地留我下来吃这顿饭了。”

叶怀宁不想理他，摁开了音响放歌。

季饶脱下外，在寻对面坐下。

寻没有勉他，给他换上果。

叶怀宁不兴趣，没再搭理他。

大过年的他不想麻烦助理或其他人，脆自己坐车里等，落下车窗了烟。

寻抿了一酒，好笑：“你小总算知长了，早知这样我该早提醒你的。”

然后他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季饶。

叶怀宁面无表情地盯着后视镜，直到季饶发现他的车，大步跑过来。

叶怀宁撩起，淡：“你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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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边吃边闲聊。

半个月前，叶老爷再次手术室前在律师公证下签了一份遗嘱，还是决定将他名下最后剩的那些叶氏份留给叶怀宁，这事他俩都知情，叶怀宁不信叶怀安真能容忍自己叶氏，这人嘴上说得再动听，其实心思比谁都更暗狭隘。

季饶立刻起，拎起外就往外冲，寻喊他：“喂你去哪？”

，问叶怀宁想吃什么。

季饶夹了一筷菜，慢慢说：“刚开始有不顺，后面就还好，再看看吧，找个合适的机会发来。”

叶怀宁扯起嘴角：“叶怀安，你是担心我跟你争家产？”

叶怀安依旧在笑：“宁宁觉得十七个的份能什么？”

“徐因醒送的。”

叶怀宁随回答了这么一句，继续烟又不说话了。

季饶试着问他：“我也有一张，而且是限量版的，运气好在旧货市场淘到的，你要吗？”

叶怀宁不理人，叶怀安也不在意，自己了一桌的菜，还叫人上来两瓶好酒。

季饶稍怔：“……是么？我是有够蠢的。”

“那好啊，你也总算又接到新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