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顾弘巍大声拒绝，“现在离开绝对不行。”

“其实...”姚瑾绪支支吾吾好半晌，“胖，我们可以等到毕业再跟家里说的，我都想好了，我去跟你父母说，你去找...找我爸，咱们互换位置。”

顾弘巍苦笑，恳求：“说几句话都不可以吗？最起码也要让我跟他告别，走的太突然，我怕他会...”

顾弘巍表示赞同：“对，我们永远不分开。”

是由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之一，又名，这首曲很经典，舒缓的旋律让顾弘巍沉醉其中无法自。

这句话让顾弘巍心烦意，一整夜未睡。

一整天，他只弹这首曲，多少遍，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别想。”顾弘巍安似的笑了笑，拍拍他的额说：“刚刚扫把倒地发的声音，没有人来过。”

顾弘巍惶恐不安的问：“他知了？”

“呼...吓死我了！”姚瑾绪松气，又栽倒在沙发上，抱怨：“真煞风景。”

顾鹏德冷着一张脸，答应一声便径直上楼。

顾弘巍被他逗笑了，“绪绪，你想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抱歉，妈妈。”顾弘巍歉。

“不会的。”顾弘巍握住他的手安，“我不会让姚叔叔对你动手。”

───等你有能力，再去找姚毅要人。

顾妈妈里满是失望：“我不能理解，弘巍，我再问你一遍，你实话告诉我，是真的吗？”

走廊内空无一人，只有门放着的清洁工倒在地上。

顾弘巍将门关好，回到他边，认真的问：“绪绪，你很怕别人知我们的关系吗？”

由于国事件比原定计划提早半年，顾鹏德和妻整整忙碌一天，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以后。

次日一早，顾家气氛凝重，早饭没吃就开始各自收拾行李，顾弘巍要带的东西不多，把姚瑾绪送他的礼全装起来，包括那几张影碟。

“没有不可以。”顾妈妈红着睛，语气严肃，“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傻话，你留下来能什么？被姚毅知你对他儿图谋不轨，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顾弘巍，问：“明天我可以去跟绪绪别吗？”

“废话！被我父亲知，非打断我的不可。”姚瑾绪想到姚毅就发怵。

收拾完行李，顾弘巍将自己锁在练琴室，手中摸着琴键，心里想的却是姚瑾绪。

弘巍是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顺着鼻梁往下亲，怀里的人又开心又张，闭着睛期待，就在双要碰的那一瞬间，顾弘巍还没来得及尝到味，便听到走廊内“哐当”一声。

“不可以。”顾妈妈非常脆的拒绝，“弘巍，你不能再见他，妈妈是为了你们好。”

顾弘巍放开姚瑾绪，起走向门外。

顾妈妈摇，语气有着不可置信：“弘巍，妈妈不想听你说抱歉，我要你解释，为什么？为什么会...”

顾弘巍坐在客厅一直等人，见父母回来立刻起问好。

母亲说的没错，他现在本没有办法跟姚毅抗衡，假如他现在去找姚毅摊牌，估计对方的家法会用到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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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巍。”顾妈妈冷声打断，狠下心说：“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和你父亲早就有打算送你去柏林发展，这次走的不算突然，至于瑾绪，我刚刚已经去过姚家了。”

“谁呀？”姚瑾绪好奇的探问，有些担忧，“不会是...”

“无论是我还是你父亲，都不会任由你们胡闹。”顾妈妈义正言辞，站起往外走，开门的那一刹那又说：“准备一下，明天不用去学校，我会让你父亲联系校方，后天起飞去柏林，弘巍，我真的很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纵容你留在国内。”

“妈妈，我喜绪绪，我是真的喜，希望您能原谅我们，也请您理解。”顾弘巍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早就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你说什么？”顾妈妈被儿里的控制惊到，瞠目结地问：“弘巍，你...为什么？”

“妈妈不是有意看你的日记本。”顾妈妈摇解释，“弘巍，你在妈妈心里一直是最优秀的，但是这件事我没有办法接受，你知吗？刚刚你萱姨还在夸赞你，夸你懂事，说你是个好哥哥。如果她知，你对她的儿了什么，你觉得她会怎么想？她还会让你见瑾绪吗？我作为好友，也没有办法面对小萱。”

“我不怕他。”顾弘巍语气漠然，不卑不亢，“我尊重他不代表我畏惧他，绪绪是我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他抢过来，谁都不能阻止，包括姚毅。”

“我跟小萱说了，我想他很快就会知。”顾妈妈无声叹息，走上前握住儿的手，好言相劝：“弘巍，相信妈妈，妈妈不会害你的。”

顾妈妈首先开，表面保持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已经卖了她。

“弘巍，我们谈一谈。”

“我明白了。”顾弘

顾妈妈闭上睛，缓了几秒后慢慢睁开：“看过你写的那些表达意的文字，我除了震惊之余原本还抱有幻想，但是今天去练琴室找人的时候，看到你和瑾绪......我真的不知还能用什么理由来欺骗自己。”

顾妈妈放下手里的包，语气温和：“明天上午十的班机。”

他和绪绪好不容易发展到这个阶段，何况他刚刚承诺说永不分开，如果现在突然离开，那姚瑾绪会怎么想？

“我...”顾弘巍握拳，想反驳却无言以对。

永远...

晚上九，客人陆续离开，顾弘巍心中忐忑，送完姚瑾绪便回到卧室，他猜的没有错，顾妈妈一直在等他。

他要离开了，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这个两个字太久远，姚瑾绪想了想回：“当然，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一直这样最好了。”

顾妈妈握着门把手的手了：“目前来看，无论如何，你都要离开这里，对你和瑾绪都是最好的安排，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再去找姚毅要人吧。”

“是。”顾弘巍毫不犹豫地，“对不起，我喜绪绪，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两人同时吓了一，姚瑾绪猛的睁开睛，自然反应地推了顾弘巍一把，仓惶的问：“胖！你怎么没关门啊，刚刚是谁啊？”

“妈妈，您别难过。”顾弘巍走近安，看着母亲角，心里也非常不好受，“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对绪绪的喜，是骨里的。”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搂在一起让彼此亲密无间。

“对不起。”顾弘巍再次歉，坦诚说：“这是我的真实想法，让您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