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在说服自己是扯平了。

他记得一开始，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十分暴，暴地下的人，可那个时候的小瘸，异常乖巧，即使痛到脸发白，也不决声反抗。

萧元只好让人搬了炉来，上面烧着一盆醋，醋可以杀菌消毒，抑制空气中的病菌增长，让这些醋在船舱里熏着。

接近你也是有着目的，所以……”很快便从霍汌的脸颊上移到他锁骨上，锁骨上方有着淡淡的药膏味，萧元鼻轻嗅了嗅，继续，“所以我们扯平了。”

“……”霍汌脸上一阵发白，像是有些怒意，但并不准备发作。

洗完之后，又给他穿好衣服，将他放回了木床上。

萧元怕他坐不稳，一只手扶着他肩膀，另一只手给他仔细地洗着。

两人嘴里弥漫的血腥味，都被他吞了下去，这是霍汌的血，他恨不得将人整个都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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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的接近是故意，可在萧礼喊前人云的那一刻，他知，自己也被玩了。

霍汌才终于缩着睡着了，但睡着之后，还是不时在咳嗽

船舱外面挂上了油灯，船舱内，萧元也在桌上燃了一蜡烛，橘黄的烛火随着船的摇晃也在摇曳着。

他又让人烧了一大桶来，关好船舱门，拉好帘，给霍汌脱了衣服，将他放里。

“你还记得么？我们在榻上在书房里，你声音特别好听。”

霍汌原本冷得脸上都有些发青，这会被放温的里，整个人终于觉舒适起来。

前的人不仅仅是一个瘸，也不是那个普通的医官。他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父皇之前的那位男。魅惑众生，祸国殃民。

而霍汌也只是看着他，并不否认也不回应。

萧元又想起了一件事，继续：“你失踪后，我派人到找你，可你却已经伪装了。”

吻着吻着，将人狠狠怀里。

他不是询问，而是陈述，盯着前的人。

霍汌缩着，躺在有些的木板床上。

“现在想来，你当时也是故意的吧，你知姜文玉喜我，所以故意让他看到你，从而让他对你起了杀心，你才可以顺利地换个份。”

“你至少……，也是喜过我的吧？”他忽然问，想起一开始，嘴角有了些苦涩笑意，故意，“不然，为什么那么乖的躺着任我？”

不知是不是因为不适应这样突然的环境，霍汌有些发烧了，背上起了疹，嘴里也不时咳嗽一两声。

无法从现在获得心理满足，他便只好拉了之前。

他说着，又突然一狠咬在霍汌上，手指抓在他单薄的背上。

可他无法克制，无法让自己将前的人抛掉。

“你知吗，你让我觉得可怕。”萧元，眸中邃，“可我却越来越喜你，无法克制。我想你心脏看看，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样？”

霍汌仰了仰脖，有些呼不畅，因为被允着，所以也就觉不到嘴里被咬破的那疼痛。

萧元没有准备这些药，他知霍汌会医术，可是当下在船上没有任何药材也不行。

*

那个时候的男人很乖巧，可他自己却并没有真正喜，他喜上的是后来的梦大人，以及现在前的人。

木床板上铺的东西很少，又冷又，萧元将自己衣服脱下来，又给他在外面裹了一层。

船继续摇晃着，外面天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