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手里那手机就被人走了。

“前两天沈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和你母亲一起来A市看你。我说你在国外培训，估计联系不上，得等等。”

池晔笑了一下，转推门去了客厅。

“我在学校现在是多少份？”池晔问。

“才早晨七多，你怎么跟谭飞航……你……你跟谭飞航在一起？你是说昨晚你们？！”王斌哑火了，“你疯了是不是！”

“屏保上的人是谁？”谭飞航问他。

他看了那个屉一会儿，最后伸手拉开，里面那台手机正有电话打，震动着发细微的嗡嗡声。

“谭总，那我先去接个电话？”

或者说两个都长着池念面容的人站在一起，一个温和笑着看向镜，另外一个搂着他的肩膀正对着镜鬼脸。

谭飞航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不急不缓的问：“你有哥哥？”

*

他划掉来电提示，看清了照片上的人。

“这几年陆续了几个合伙人，原来你是51%份，现在两资后稀释到了35%左右。”王斌。

“池晔，沈老师当年说过的话，你不会不记得。”王斌说，“一个人表演状态是有时效的。一小时、一天、一个月……但是如果长久持续的代某个角，戏过，那也许你就会成为那个人，再也走不来。自从有演员这个职业开始，这样的人还少吗？有些人神分裂、有些人甚至自杀，你呢？你打算怎么样？”

“你们既然长得一模一样，就不存在谁好看的问题。”

谭飞航隐隐记起了那次选秀大赛，池念遇上谭天和的那场……

“池念不可能一辈醒不过来——”

“另外一个？”池晔亮屏幕看了看，恍然大悟：“那是我哥。”

谭飞航开始隐约听到了两句，后面再说了什么就听不见了……他的眉心皱了起来。

“能卖多少钱？”池晔电话里问王斌。

“我啊。”

而哥哥……则看起来更温和内敛一些，也更乖巧一，一看就是那从小听父母话，学习成绩好，认真又低调的格。

池晔低拢了拢衣服：“说正事。”

谭飞航看向照片。

过了好半天，王叹了气才开说：“你的房什么的，都卖得太急，其他资产我也让人估了价格，总共加起来也就凑了个不到两千万。”

池念的手机于黑屏待机状态，可是“嗡嗡”的震动声依旧锲而不舍的响着……从床柜的屉里传来。

……两个池念？

“喂？”池晔在客厅拽了一件大衣披上，推开客厅台，站了去。

床柜那边的嗡嗡声再次响起，吵得刚睡醒的人心烦。

“如果真是一辈呢？”

这不是平时“池念”的那手机。

他两指提着手机晃了晃：“谭总，您这么不信任我，查我的岗呀？”

……昨晚池念醉得厉害，漂亮的睛像是长了勾，一直对他说谭先生不要了。最后他睡在了池念的家里。

王斌叹了气。

池念外向又冲动，丹凤尾上挑，右角的泪痣是标志的存在，因此样貌中带着几分风情。

震动的嗡嗡声，锲而不舍的从左侧的床传过来。

有声从卫生间传来——池念应该比他起得还早。

“还是老样。”王斌说，“……医生说如果一个月内醒不来，可能至少得半年了。可能从此醒不过来都有可能。你难打算这么假装池念多久？”

“池晔，你可想清楚，明年开年我们就能IPO，小十年的心血，你正要这一步放弃？”

池晔沉默了一下：“我跟谭飞航在一起。”

卫生间的门打开着，池晔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来，他发还在滴，上只围着一块浴巾。

如果……如果

等谭飞航在客厅下，池晔说：“我给您倒咖啡去。”

谭飞航抬看他，他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看不任何端倪。

“先帮我在董事会和投资方里询价吧。”池晔说。

池晔浑一颤：“谭先生，别。”

池晔嘴角一勾，中亿万风情：“有个大活人您不看，非要去看照片。我吃醋了。”

电话再次响起，王斌的名字了来。

有那么一瞬间，谭飞航认为自己看错了，或者是池念用了什么PS技术把自己的照片拼起来。

谭飞航抬手一抓他手腕，他已经醉得有厉害，两一就坐在了谭飞航怀里。

两个人确实不太一样。

“谭总，您看看我啊，我跟我哥一模一样。怎么还能看个照片走了神？”池晔一副不太满意的样。“我比他好看！”

池晔沉默。

谭飞航拿起手机的时候，来电挂断了。

这……是谁的手机？

*

“我弟弟那边，你照我们之前说过的办了吗？”池晔回看了看，拉上了台的门，才问。

池念的手机壳是名牌定，还有设计师亲笔签名。相比之下这个手机就朴素的多，没有贴，一个简单的清壳。

“另外一个呢？”

“怎么一直不接电话？”王斌在那边急了，“我还以为你事儿了，吓死我。”

“嗯。你说的，把人转移到了A市附近一个端私立医院，找了个独立的别墅病区，非常幽静。市医院这边上下已经打好了，就说你已经病好院，国外有课程就国了。目前一切正常，但是可能持不了太久。”王斌有些忧心忡忡，“你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消失好几周吧？学校、话剧团，怎么办？周围熟人也会问起。”

“我有个孪生哥哥，同卵双胞胎，叫池晔。父母离婚了，法院判了我跟爸爸，他跟妈妈，十几年，老死不相往来。更何况他从小就在A市长大，那地方偏僻的很。所以很少人知我有哥哥。”池晔打开手机，调他和池念的照片，放大给谭飞航看，“我们两个人以前一起参加过选秀，不过他中途退赛。就是星洋当年办的那场选秀……说不定谭先生您还见过他。”

池晔叹了气：“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池念呢……还好吗？”

谭飞航抬手过去，拿起池念的手机。

谭飞航：“去吧。”

生，您先来坐吧。”

谭飞航不是一个嗜睡的人，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窗帘遮盖了绝大分光线，在暗的环境中，左侧的位置是空的。

手机屏幕亮着，背景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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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要破产，为什么还要租这么贵的房？”说话之间，他已经将池晔搂在了怀中，手顺着他的腰窝曲线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