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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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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凉,林听雨忍不住“嘶”了一声。

陈澍没镜,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一双浅眸静静地凝视着林听雨,直白的目光仿佛要一直探林听雨的心底。

林听雨垂下,去看陈澍放在他手心里的丝绒小盒

“那是耳里面长来的。”林听雨说,“没事,你直接用耳针把这层破就行了。”

手中的耳针戳破那层的时候,陈澍甚至听到了“啪”一声轻响。

老陈也太会了吧——

妈的。

两个人都松了气。

本来只有满腔甜的,看到陈澍脸上的伤,这会儿林听雨的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了涩意。

找到耳之后,陈澍用蘸了酒的棉签轻轻涂抹封闭的小

不过,耳虽然闭合了,但林听雨的耳垂上仍然能找到浅浅的痕迹。

等那小在酒下渐隐渐显,陈澍便用另一只手起耳钉,小心翼翼地穿里。

“好。”陈澍把他搂得更了。

他想去看陈澍此刻的表情,又没法扭,只好练练嘴上功夫:“我说的是你买的这个耳针太了,有去。”

,“本来想考结束那天当作礼送给你,但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看你上。”

大家再稍微等一等我呀,等我考完了就到陈彭(?和听雨考了hhhhh

陈澍拿过耳堵,正要给林听雨上,谁能想到,他的指尖刚碰到林听雨的后耳垂,便摸到一指漉漉的

这周末要去考个研,先跟大家请几天假哇ovo最近一直在忙的就是这个事情啦,忙完这个周末就能彻底结束了,考试之前停更几天,下周一(23号)恢复日更噢!

那是一个字母C。

……什么跟什么。

的碎钻在他红的耳垂上闪闪发光。

在林听雨的“悉心指导”下,陈澍手中的耳针总算了个

谁让陈澍过生日也没告诉他呢,林听雨有报复地想。

果然,林听雨的嘴角尽是藏不住的坏笑:“这么耳针戳来,肯定会血啊。”

“……瞎说什么呢。”陈澍不知想到哪去,耳

他定了定神,用指尖捻着耳钉,专注地往林听雨的耳里探。

林听雨背对着陈澍,陈澍依照他的意思,从后用双臂圈住他。

横竖也还是要把耳钉上的。

得太厉害,以至于让林听雨觉得有些心慌意起来。

“你想什么啊?”觉察到陈澍的异样,林听雨有好笑。

“怎么这么郑重。”林听雨摸了摸耳垂,低声失笑,“个耳钉搞得跟初夜似的。”

陈澍却很自责。

陈澍的发梢还蘸着汽,有些凌

“陈澍,抱抱我。”林听雨说,“从后面抱。”

但叫人为难的是,耳针刚了一半,又卡住了。

“……不疼吗?”这对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陈澍忍不住去看林听雨的表情,“会血吧。”

他拿了棉签,轻轻把血,又用酒仔仔细细地给林听雨红的耳垂消了毒,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耳堵给林听雨上。

陈澍一愣。

但他还是照林听雨的指示,认认真真地了。

两人在床上躺下。

不得不承认,陈澍送林听雨的这个耳钉,其实是有私心的。

自从林听雨把耳朵上的银环摘了之后,就再也没过别的。

“饿吗?”陈澍靠着林听雨的耳朵问。

这人也就嘴上占便宜罢了。

时间一长,耳就渐渐长了起来,把小给封住了。

的鼻息洒到林听雨的耳背上,有些

陈澍没有耳钉的经验,更没有帮别人耳朵的经验。

声音很低沉,听起来有些

听到林听雨的话,陈澍立刻睁开,不满地收手臂。

他抬手一看,指尖竟然染满了血:“……”

拥抱时的温度是的。

“啧。”林听雨蹙眉,“太了。”

陈澍盯着林听雨的耳垂看了一会儿,没忍住,低亲了亲他。

“好像有层在里面,堵住了。”陈澍皱了皱眉,不敢往里面挤,怕疼林听雨。

C是他的姓氏拼音首字母。

“来来来,我教你。”林听雨啧啧,“一边着我的耳垂往外拉,同时一边转动耳钉,一边把耳针往里面。”

纤长的睫微垂,一张英俊的脸上还有磕伤的淤青。

两人就这么躺了一会儿,林听雨忽然笑了一声:“十八岁结婚,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把脸贴近林听雨的颈窝,语气有些蛮横:“……你不想吗?”

“忍一会儿。”尽嘴上这么说,但陈澍的动作却愈发变得轻柔。

虽然有些担心会疼林听雨,但陈澍还是决定速战速决。

☆、093.耳钉

林听雨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林听雨闭上睛,一直焦虑不安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个支,停止了下坠。

“不想吃。”林听雨蜷缩在陈澍怀里,把后背整个给他,声音懒洋洋的,“想就这么抱会儿。”

“哥,你给我。”林听雨搂住陈澍的脖,亲了亲他的嘴

“哎呀,没事。”林听雨看了一,“正常,用酒就好了。”

听起来是大一岁,其实也就是几个月的差距。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哥哥崽崽给我锁!!!

见林听雨不说话,陈澍偏过,吻了吻他的鬓角:“嗯?”

林听雨的话简直是胡言语,听得陈澍的脸绷得更了。

“林听雨,上这枚耳钉,从今以后你只能属于我陈澍一个人,这辈你跑不掉了。”

他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所以也没有跟陈澍说。

林听雨抬看陈澍。

“……”陈澍绷着脸,抿,忍住了想要把耳针整个直接戳去的冲动。

他忍不住攥了手指,把小盒握得更了些。

“不是不想,我想得

林听雨的生日是一月,就在陈澍寒假回家那会儿。

“……”陈澍面无表情,却忍不住耳针。

这一声让人听得胆战心惊,但耳钉总算顺利地去了。

他用微凉的手指轻轻着林听雨的耳垂,动作既生涩又笨拙。

陈澍十九岁,林听雨十八岁。

陈澍以一近乎蛮横的方式让林听雨把他的姓氏上,借此满足他对林听雨永无止境的占有

“嗯。”陈澍应。

这一声是从鼻腔里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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