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才有鬼！

奚狝睛都没睁开，慢慢：“我本来就是这么渣，当时嫌麻烦，把你扔了。现在你惹我不兴，照样还是扔。”

原本威严勇猛，忠诚定的紫宸龙犬立即有萎了，大尾也不晃了，耳朵也耷拉下来了，神光湛然的黑眸也开始浮现惊慌。

这小狗崽又嘚瑟起来了，让他想起初见的时候，那个俊傲气的少年。猫爷的爪爪立刻有蠢蠢动，这张脸，还是适合又羞又气，又兴奋，哭唧唧满泪的模样。

穿，穿什么？

季湛苦笑，他哪里还敢，也本舍不得。

季湛脸瞬间有些发青，他亲的主人是什么意思？

“主人……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季湛重新跪在奚狝脚边，用碰碰奚狝的手，像求抚摸的小狗一样。一句一句呜咽的歉，着无尽的愧疚和悔恨，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满得要溢来的情。

可是，以主人恶劣的，

“一会儿他们就都到了，想好初次见面穿什么了吗？”奚狝。

他们来。”奚狝有些费力地说。

“我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龙皇陛下，不仅打架厉害，吵架也独占鳌，真是综合人才。”奚狝神明显变好，可见折磨别人的确能够有效舒缓情绪。

“对不起，小八不该跟主人嘴，我真的错了。”季湛乖乖认错等罚。心里不由得想着主人会用什么惩罚他，他新的那专门打后的呈洇鞭预期效果相当刺激，就是不知真的打起来会是什么觉。

可是他怎么就这么喜呢？就这么兴呢？贱没救了，也许奚狝以后对他温柔以待他反而会不习惯。

季湛努力克制自己的想非非，可是下面还是立竿见影地了。

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是……主人……我乖乖听话，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是不兴就我一顿，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千万不要把我变成浪狗。现在，我能护住你，也能护住我自己。”季湛的声音低沉又定。

奚狝有些病恹恹地靠坐在沙发里面，闭着睛，长长的睫在苍白的脸上撒下影。

又要算账……季湛背脊发寒，虽然仍旧是怕，却没了之前那害怕被丢弃的窒息恐惧。即便害怕，即便羞耻，一切仿佛都蒙上了一层安心的甜。

季湛吐气，掉泪，心里又心疼，又好笑。他的主人乐于在神和上对他行双重折磨，好像看他哭才开心。重逢之后也不解释，就看他在那一个人煎熬。都被他窥见心思了，嘴上还不饶过他。

奚狝睁开一只睛，瞥了季湛一。季湛像一条最忠诚英勇的猎犬，跪姿标准，睛湛然有神，虽然跪着，虽然在歉，却有无法忽视的神采，像是终于有了底气，有了盔甲。

木鱼，慢慢扶着奚狝坐下，不放心地摸摸他的发，还是听话地转去，临走时脸朝着季湛，季湛就觉得这木偶正在警告他，不许他再刺激奚狝。

龙皇陛下的觉可就不太好了。听听猫主的语气，独占鳌？他都已经跪了……那鳌的只能是猫主的，他哪敢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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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狝脸依旧有苍白，眸中黑暗没有完全褪去，琥珀金却开始闪耀，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季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