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奚狝斩钉截铁的拒绝，也没有预想中严厉的惩罚，少年底又悄悄浮起希望，也许，主人是要答应他的，但是不想他太称心如意也说不定。

“安全词不用改，你以后用不着。你也不用再来找我。我们就此结束。”奚狝语气平静又残忍，神没有一温度。

季湛又说：“主人……安全词……”

试炼结束，所有妖灵都该各回各家。临走之前全非常正式地行礼拜谢奚狝的救命之恩。

一个让季湛心惊，铭记终生的笑。

不是要换安全词吗？不是就要接受他了吗？还给他准备了礼……没有直接拒绝他的请求……

于是两人在传送通外依依惜别。主要是季湛在黏糊。

少年棱角分明的俊面孔上布满红，睛闪亮，满是期盼地看着奚狝。

奚狝表情依旧很是淡漠。

“闭嘴！等你好了再说！”奚狝没好气地低喝，成功地让季湛乖乖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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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湛的属下们都围上来，看到季湛已经基本没有大碍才放下心。刚刚可是把他们都吓了，那么重的伤势，就算救回来估计人也半废了。结果猫祖宗不知怎么一鼓捣，人就好好的，跟没受过伤似的，他们都怀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主上本就没受那么重的伤——尤其主上还特有神地让他们把那些布阵的羞耻小雕像都找回来呢。

可是刚刚主人说了什么？

“主人，我只回去几天，很快就去找你。”季湛看着奚狝，心里难受得厉害，还没有分开就已经开始想念。

什么结束？

这一次成年试炼以黑凰族谋破产告终。奚狝和季湛相当于救了所有参与试炼妖灵的命，也保全了试炼空间小世界和小世界学院中留守的妖灵，功劳之大，都不知该怎么奖励。名奖品当然是他们的，各个妖族还额外拿了许多谢礼。

奚狝要了一些延寿宝药，还有大量可以植宝药的珍贵泥土，准备铺在烟岚海阁的园里草药。

他是在噩梦吧？

他的猫主人恶劣，平生一大乐事就是变着法折磨他。他愿意等，不多久，只要主人答应他换安全词，多久他都可以等。

奚狝无声地叹了气。

奚狝压制着撕裂这张脸，让他再也笑不来的疯狂冲动，压制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扒光他，他，将他凌辱致死的恐怖望，受着自仍旧在不停减少的寿命，终于一个极不明显的笑。

很有可能！

“主人……我，我不换了！我刚刚是在瞎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我不敢了！贱狗真的不敢了！”季湛抓住奚狝的手，掌心都是冰冷的汗，语无次地推翻自己刚刚冲而的祈求。

“什，什么？”季湛茫然地问，“主人……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再也不用去找他？

惨白，睛却在发亮，宛如烈炽焰，他抓着奚狝的手，不敢用力，更不愿放开。手上的度让奚狝觉得，得心底微微发颤。

季湛也要先回龙皇界，而奚狝则是准备返回烟岚海阁，两年不见，又了黑凰族那档事，徐溪林都快把奚狝的电话打爆了。

奚狝一直不声，季湛脸越发的白，中渐渐现惊恐，手也开始发凉，嘴都有些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