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你以后找另一半，很有用。”阮宵轻声说。

阮宵：“……”

阮宵立在车门边上，垂下盯着齐煊。齐煊不仅黏在驾驶座上还趴在方向盘上，不仅眉都写着无辜无害，连嘴也可怜兮兮地向下撇。阮宵一针见血地：“即使你开去我家，我也不会给你地方住的。”

分手难分！！！

阮宵抬瞧了他一，然后就迈开步走向停车的地。

齐煊的心声“咚咚咚”地响，如同打鼓。他的手臂和肩膀宽厚而有力，让阮宵不由得晃了一下神，不知怎么想到了好多好多年前，自己崴了脚被齐煊背下山的那天，齐煊的后颈了一汗，味并不难闻，甚至还觉喜。

阮宵轻轻皱了一下眉，像是有些烦恼的样。他说：“不要再无聊的事情。”

只是他开一会儿就要看一阮宵的行为引起了阮宵的担忧。阮宵说：“别看我，看路。”

阮宵有所知，回首看他，一双凤都瞪圆了，嘴抿着。齐煊一脸无辜，说：“你发上有脏东西。”

“开了啊。但现在要先满足我未来媳妇儿的需求，”齐煊唯恐阮宵连他自己的车都不坐了，促，“宵宵，快上车。我给你当司机还不好吗？”

作者有话说：

“客观来讲，你要追求谁是你的自由，不必问我。”阮宵拿他没办法，掏车钥匙开门。

齐煊说：“我随手丢掉了。”

“哦。”齐煊虽然失落，但也不意外。他想装作无所谓地笑一下，却发现嘴角扯不起来，脆作罢。他一路跟着阮宵了卧室。

太用力了。用力得都让阮宵到疼了。可是阮宵没有挣开他。

“那就从现在开始。”齐煊说着，就先阮宵一步钻了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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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宵立在衣柜前翻找领带，齐煊看着他瘦削的背影，不知怎么，竟觉得特别不舍，睛发酸，连同心也跟着一起酸胀了起来。这么多年，无论自己了什么让阮宵不愉快的事，阮宵都纵着他，也总会妥协，可这次阮宵说要走，就真的也不回地走了。

“你适合当医生的，”阮宵开，“你动手能力，很喜手术。对新鲜的事兴趣，钻研业务。从你开始读医学院，每次谈起学业总会眉飞舞，我就知你未来一定会成为非常优秀的医生。仁康非常好非常尖，在这里你能学到非常多东西，没有必要为了我去其他的地方。”

情的事极难界定，从来就没有标准答案。只有合适不合适。

现在他也没有立场提走之前要亲一下这话了。

“嗯。我知了。”

“等等。”阮宵喊住了他。

“有不满的地方你大可说来。”

“你放开我。”

敲打着方向盘的手指齐煊不平静的内心，他用余光瞄阮宵，打量着阮宵的反应。

齐煊一转，那翘首以盼的劲儿溢于言表，无论是神还是表情都写着，“留我”。

开车窗咒骂了几句，然后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你有一条领带落在这儿了。我给你去拿。”

“你要不要上来喝了再走？”阮宵叫住了他。

第三十四章

齐煊走到阮宵背后，脚步极轻，唯恐惊扰到阮宵，好像把阮宵当成了一只容易受惊的兔。

阮宵问：“你没有开车来吗？”

阮宵被齐煊箍在怀里，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茫然。就在刚才，千钧一发的时刻，齐煊扑上去揽过阮宵的腰把他往后拽。蹭着车而过时，齐煊几乎是本能地抱着阮宵转了半圈，由自己背对着疾驰的汽车，把阮宵牢牢地捆在了怀里。

“陆信泽都能碰你的

两人下了车，齐煊把车钥匙还给阮宵。他微微眯起，朝阮宵笑了一下，说：“好好休息。”

“有些话我不该再说，说了你又不兴，”阮宵顿了一下，“与人往的界限因人而异，从我认识你开始，追求你的人就从来没有断过。除开你是样样优越，魅力四的蝴蝶以外，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你在有意无意间，给过他们什么暗示，才会让他们那么疯狂。可能你觉得只是好玩，纯粹是享受他们对你的喜，但别人可能会有不同的解读。说这些不是为了指责你，也没有想要涉你的自由，阻止的你友，只是想告诉你，或许你应该稍微考虑一下界限。”

“哦。”齐煊答。

他微微倾，吻了一下阮宵的发。

“是他不对，”齐煊说，“哪里有在市区开那么快的，超速还说脏话。宵宵，别理他，没事了。”

齐煊的小心思被阮宵戳穿，着实被噎了一下。今天可真是过得太狼狈了。齐煊还是嘴：“我本来也没有这个打算。你也别把我看扁了。”

齐煊没有说话，一把把车倒了车位。车停了，仪表盘还亮着。黑漆漆的车内只余这一片莹莹的亮光。

齐煊上楼喝了，和阮宵有一搭没一搭地讲了一会儿话，难得自觉地就要走。

我觉得我这章扣题了！

快开到阮宵家的时候，齐煊还是开了：“副主任去歇产假了，还没回来，现在普外忙不过来，我还没有办法说辞职就辞职。等忙过了这一阵……”

“哦。”

齐煊言又止，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

每一次齐煊这灼人的神，阮宵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像是一条件反。这一次也不例外。

阮宵也不知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听去了，毕竟从前因为这事两个人没少闹过矛盾，齐煊的一句“你没资格”，就能把阮宵得哑无言。阮宵叹了一气，齐煊安静得不同寻常，甚至于让阮宵也不自觉地有了恻隐之心。或许源就是两人并不合适，所以才怎么扯都扯不清楚。阮宵经常自省，要正确的事，可现在连阮宵自己都不知，在与齐煊相关的事情上，到底得对不对呢？

“阮宵，我追你好不好？”齐煊依然追不舍，他挡住阮宵的去路，带着黏糊劲儿的可怜，“让我来追你。”

阮宵自然不信他，问：“脏东西在哪里？给我看看。”

阮宵不领情也没关系，至少可以送阮宵回家了。或许是接连受挫的缘故，这曾经看来理所当然的甜都让齐煊到愉悦，他趁着阮宵回消息的功夫偷偷笑了一下，然后利落地打起方向盘，把车开上了路。

“那最好。喜开车就开吧。”阮宵坐上了副驾驶，在齐煊探伸胳膊时，阮宵自己扣上了安全带。

一路上齐煊都是没话找话聊，实在没得可聊了就聊工作。从前上学的时候，阮宵除了和他厮混就是学习，后来工作了，阮宵除了和他厮混就是工作。工作是一个安全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