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侧瞄了大冲，他记得大冲好像是个单亲家的孩，前几年母亲也去了。

“没见过。”王拒不合，“我只负责监视，并没有离开过警车，也没有像你中所谓

“你母亲……”大冲突然抬起来，平常傻憨憨的他突然斟酌起了词句，像是不想伤害王一般。

“那我继续了，杜队长。”

“这些照片。”杜柏往桌前扔了一沓照片，正是从程夕夕家暗房上取下来的副版。

“曾经我以为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可惜我发现我错了。他的行为，他的谈吐，本就不像一个慈善家，倒像一个杀人不眨的刽手。他运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离谱过分，可我必须给他开后路，我必须担着这份风险。”

“没了。”王装作镇定，可桌下揪的手却暴了他。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对于卢亨，王恨不得置他于死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可是这件事，他要隐瞒。现在的罪名对他来说不算严重，多去蹲几年。他也想用这样的结果来惩罚他的罪过，好好反省自己。可王不想死，他贪生，又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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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在监视的时候上楼破坏现场，或者说，你怎么会知‘唐风’的那栋房里有一间暗房。”

“后来我才知，那个畜牲居然给我的母亲注了毒/品，才让她看起来有那么些神。”王咬牙切齿，像一暴怒的野兽。

事情如同杜柏所料，只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需要问王。

“有一段时间，卢亨突然消停了下来。我以为他打算金盆洗手了，可没想到他只是在为下一步更大的行动养蓄锐。今晚的这批货，卢亨已经在手上压了很久了，因为杜队长你的原因，他一直不敢跟二帮的人行易。他带着人堵了我的门，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让我为他运去这批货。”他不怕卢亨，因为他知像卢亨这傻到最后肯定斗不过杜柏。真正让他忌惮的则是那个神秘人。卢亨对他，大不了也就是一颗/弹的事，可那个神秘人总是给他一骨悚然的觉，他本能地害怕着未知的恐惧。

“我当时的确是害怕了，我舍不得这警/服，更舍不得现在的工作。我想要同卢亨争执，可他却拿我的母亲要挟。每次我去医院看望她的时候，她的气总会更好一，起初她只是昏迷着，后面她甚至都可以醒过来跟我说说话了。为了母亲，我退缩了，我成了卢亨的帮凶，同时也真正接到了他到底在什么。”

经发现了，那我也就不用再费心思想着怎么告诉你了。’他的脸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恶狠狠地说：‘王，咱们已经是一绳上的蚂蚱了，你可别告诉我现在想跑。’”

“我发现这件事之后，跟他大吵了一顿，还跟他动手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卢亨，奇怪的是，他也没有联系我。”王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这段时间里，那个神秘人找上了他，给他的任务。

“抱歉。”杜柏打断两个人的话，虽然他很同情王的遭遇，但这不能作为犯/罪，甚至是原谅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