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律提了声音打断程返：“这和你没有关系，让开。”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路上耽搁了一会儿。”

正文第23章约会

江素律又有些脸红，赶亮桌面:“先菜吧，你饿了吗？”

“不要，想到是和你约会，等待的时间都变得很快乐。”

“我说不用，我们也不是什么朋友。程返，你让开。”

“不用了。”

谢长飞满脸微笑站起来，替他拉开座椅，待江素律坐下，他才坐下。

想要越过程返，不准备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江素律咬牙关和自己较劲，不让愧疚冲破他的心理防线，不让自己也说对不起的话。

“啊啊，有尴尬了。对不起啊，江总，是我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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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关系呢？我说了，下班后我们是朋友。我不能看着自己朋友一个人涉险，我不是说那个姓谢的就一定是坏人，但我跟着你，可以以防万一……”

“江素律，你听我说，真的不要这么轻易相信……”

吃饭

听到这话，程返盯着江素律愣了愣。

他坐上车，输和谢长飞约会的地。车启动，江素律还回看刚刚程返离开的路线，早已经没有了人影。

江素律用他全的恼怒跟勇气，瞪着程返，实际心里已经动摇得不成样了。还没有真的破裂，他就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错了，说这样的话是不是真的伤害到了程返。

他今晚和上次有些不一样，今晚他的装扮可以称得上华丽。江素律也闻到了很好闻的味，但不是信息素，是香。A和O都还少用香的，江素律想起程返说他信息素淡的话。但不怎样，谢长飞如此慎重地看待他们的约会，这让江素律有了一被重视的良好觉。

正当江素律准备主动说什么时，程返突然挠了挠后脑勺，脸也带上了惯常的轻松笑容。

说完程返便转离开，江素律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一个字。

他心事重重到了餐厅，因为路上的耽搁，他迟到了十来分钟，谢长飞已经在等着他。

“你说起来有饿。”

“哎，我这人吧，有时不太懂人跟人的界限，还喜自说自话。您千万担待一，今天抱歉了。”

江素律有些难受，各复杂的情织在一起，但他什么也不准备。程返似乎有在别人毫无察觉的时候突破对方的边界的能力，等江素律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超过了老板和秘书的关系太多。他只能用这方式让他们两人回到自己应该有的位置，以后只是上下级的单纯关系，也只能是这样的关系。

谢长飞应该是了充足的准备，即便换了家餐厅，他还是熟练地向江素律推荐菜品。江素律一边附和，一边偷偷打量对方。

但程返一错便挡住了他的去路：“为了你的安全，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像上次那样，我暗中保护你。”

说起上次，江素律更生气。他那是暗中保护吗，完全就是主动挑事儿。而且谢长飞见过他，怎么还敢让他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