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校长笑起来，也仔细看了看，“确实，这个蝴蝶结系得很不错，两边平整对称，大小合适。”

，陆封寒眉峰微抬：“改装悬浮车？”

祈言指指办公室一旁的天台，那里设有桌椅：“在这里等我？”

祈言表示赞同。

“泾渭分明”这个形容算是十分客气。实际上，两所学校的人互相看不上。

导致那段时间，开启全自动驾驶模式的人数创了新低。

悬浮车停泊位离校长办公室不远，正是假期，学校里没什么人，祈言和陆封寒绕过草坪，上到二楼，校长已经等在办公室门了。

祈言：“您想象中，我是什么样？”

明亮的火光令祈言的肤映上一层绯，他没有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而是问：“您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陆封寒单手握着纵杆，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窗舷上，侧问祈言，试探：“好像有快？”

祈言顺着他的视线远望：“那里是联盟第一军校？”

下了车，陆封寒才发现，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竟然是图兰学院。几乎是下意识地，陆封寒转朝后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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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言思索两秒：“人工智能专业，二年级，可以吗？”

祈言不清楚这里面的纠葛，听完“嗯”了一声，带着陆封寒往里面走。

祈言看他的跃跃试：“怎么开随你。”

陆封寒闭着睛都清楚，从大门去，百步外，是一块石碑，下雨天，石碑浸，颜会变得沉。

校长端着咖啡杯，形容：“我想象中，你应该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严肃，内敛，甚至寡言，里蕴藏着智慧的光，”他自己先笑起来，又指指自己的眉心，“因为常年思考问题，这里会有很明显的褶皱。”

图兰学院的校长是个相貌亲和的中年人，廓，睛蓝，穿着严谨，衬衫、甲、领带、袖扣一样不缺。站在炉旁，像油画里走来的绅士。

“今天约你来，主要有两件事，”引着祈言在沙发坐下，校长问，“再过不久就开学了，你决定好专业方向和上几年级的课程了吗？”

到底是不喜用，还是于谨慎？

车是他回勒托前就运过来的，一直放在地下，他也是第一次见。如果不是今天要门，他都忘了这辆车的存在。

祈言：“嗯。”

这意味着，车门拆下来，原地就能当盾牌用。

男人天里就对这些东西兴趣，陆封寒更是典型，他又查看了车窗，发现车窗玻璃应该是某材料的升级版，大分陆上的武，一枪肯定轰不碎。

图兰学院的人认为第一军校的，是只会挥胳膊打架的未开化野蛮人，脑当摆设。

有了祈言这句话，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比预计的，提前了一个半小时。

“那绷带？”

见祈言视线落在炉上，校长笑：“是不是很像真的？炉里的火苗是全息投影，每到勒托的冬季，不少人都喜来我办公室，在炉边坐坐。虽然火是假的，但隐约会到温。你看，人类是不是很奇怪，竟然会被睛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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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我会尽快把手续理好。”校长没有异议，又笑着，“第二件事是，我想见见你。你知，不单是我，这三年来，肯定不少人都想见你一面。只不过他们运气没有我好，我算是，近楼台先见月？不过，你跟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陆封寒坐上驾驶位，不禁又看了祈言一。忽地想起祈言家里，不是家务机人还是医疗机人，都不见踪影。

听见祈言说的，陆封寒想起以前听过的一桩谋杀事件——有人悬浮车的纵系统被侵，全自动驾驶失效，车主意识到情况不对时已经晚了，悬浮车直直撞向建筑，爆炸后，连车残片都找不到一块。

当然，价格也是。

与视野内皆是大理石白、不同时代的雕塑与各绿植辉映、充满学术氛围的图兰学院不同，另一片建筑虽然也是白居多，屋墙面却显得简洁，风格造型偏犷，透着一迫人的铁血与肃穆。

校长正要回答，余光看见祈言手指上缠着的纱布：“手受伤了？”

第一军校的，认为图兰学院，全是场下骄横、场上的弱书呆，除了脑，别的都是摆设。

祈言觉得地下有些闷，单手解开衬衣的扣，他脑里正回忆着门前刚看完的论文，听陆封寒问，才答：“应该是吧。”

毕竟，只要侵系统，篡改指令，家务机人摇变为杀人机，也不是不可能。

祈言手指动了动，解释：“蝴蝶结很好看。”

现今，每一辆悬浮车都备多维纵系统，可以选择全自动驾驶、半自动驾驶，或者关闭自动系统，全手动作。

通漆黑的改装悬浮车开上快车，两旁的景如同被砂纸磨过的油画，全然看不清楚。

陆封寒随意：“应该是吧，据说第一军校就在图兰学院对面，两个学校中间隔一条河，泾渭分明。”

这句话，十几年里，他在心底，默念过不知多少遍，生生刻了骨血。

陆封寒回过神，散漫一笑：“没看什么。”

祈言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嗯，不过已经愈合了。”

陆封寒无所谓：“好。”

祈言将手腕上的个人终端靠近悬浮车，下一秒，车门如同双翼般展开，他想起什么：“对了，你开车，选全手动作。”

陆封寒很久没碰过悬浮车的纵杆了，不过，在他的概念里，开悬浮车和开星舰没多大区别。

“你在看什么？”

校长办公室很宽敞，正对着门的，是一面透明玻璃墙，能看见楼下翠的草坪。右手边是一排木质书架，而左手边的会客区，则十分有历史的设计了一个砖红炉。

大步走近，陆封寒屈起指节，轻轻敲在漆黑的金属车上，听见钝响：“态复合金属的？防护等级非常，你这台悬浮车，抵得上一辆陆上装甲车了。”

石碑上，用遒劲的笔锋刻着联盟军方宣言：“以骨为刃，以血为盾，仅为联盟，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