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朴赶后退：“不能。”

一上午过去后，若朴步飞快，已经能在同时发的十个球中打中乐游原指定的那只了。

时豫立刻猜到了若朴在听时俨的动静，说：“他在一些测试，在隔音室里，你不用担心，我会看着的。”

时豫：“乐游原是中大的教授，还是有一定平的，你先跟着他训练试试，不喜随时可以停下。”

“好。”乐游原拿手机，拨了一个号，“麻烦送两份餐到17栋。”

“……”若朴，“我的训练一直是由时老师负责。”

乐游原摇，调节发球数量，一次只发两个球，再次：“蓝。”

“时豫说的？他怎么说的？”乐游原停下，看向若朴。

其实他猜的不全对，若朴很自觉，除了时俨的心声，并没有去听其他。

饭很快送到，乐游原边吃饭边看电脑，大概看一分钟电脑吃一饭。

“……哦。”

他不想和这个人一起吃饭，他想去找时俨，不过时俨还在隔音室里，只能和这个人一起吃了。

若朴把红黄蓝三的小球全打下来了。

开什么玩笑，不要旧债没还成，反倒又欠下新债。

若朴终于成功地把蓝球打下来了，另一只球沿着它的原轨迹落到地上，到远的墙下。

原来是了隔音室啊，若朴放下心来，这才跟时豫说乐游原想指导他训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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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你对能力的控制太糙了。”乐游原收起晶片，，“我帮你了一份新的训练计划，接下来就由我辅助你的训练，直到你能到替我清洗晶片为止。”

时豫其实不他，只是会定期关心一下他的度。

“叫我乐老师。”

若朴看向乐游原，这人应该也就三十来岁，没想到已经是中州最好的大学的教授了，也是个天才啊。

乐游原让人来一台发球机，他给它编了个程序，让它定时定量往空中发彩小球，然后要若朴击中他指定的那个：“蓝。”

这时，一直在他耳边的时俨的心声突然消失了，和昨晚一样，消失得十分突兀，若朴立刻改：“我要先打个电话给时老师。”

乐游原同意：“你打吧。”

“……”若朴希望自己没给时豫惹事，“追踪太极那天，我问他是谁追踪到太极的，时老师说是你，他说你的异能可以连通监

电话接通后，若朴先问：“时哥，时俨现在在什么？”

乐游原：“好，我们继续。”

若朴汗：“是不是先吃饭？”

若朴倒也不抗拒别人来指导他，反正有用就学，没用就不学，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完全服从老师的好学生了，他正要答应——

“乐先生——”

若朴：“能用超声波把上面的灰尘清理净同时不损伤晶片吗？”

乐游原没说什么，只是又调慢了发球速度，让两个球的距离分得较开，然后还是说：“蓝。”

这次若朴把两个球都打下来了，他自己也很尴尬。

“……乐老师，”若朴，“听说你的异能是智能机械亲和力？”

乐游原：“他在忙异化猫的事，顾不上你。”

若朴：“……”

“好的。”

若朴算是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瘦了，因为不吃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