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吧, 你今夜明明是专程让我看你的剑。”江月白冷笑了声, 转瞧向他, “这剑不普通, 什么来历，讲吧。”

“一剑双生”的说辞他不怎么在意，这小骗的言巧语多了，总想跟自己扯上理不清的牵连，但这个炼剑之法他是信的——最极致的剑心当然不是金刚铁石之类。

江月白失笑：“真够残忍的。”

“对......”听到这四个字连在一起从江月白中说来, 穆离渊迟了很久才过回神，自语般重复了一遍，“离渊见月......”

“见月, ”江月白反手横握剑柄, 看了看剑背面，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这剑名和我有关？”

江月白动作微顿：“什么？”

“和师尊的剑是一对。”穆离渊又小声说了一遍。

江月白又问：“怎样炼。”

“都不是。”很久，穆离渊才开回答, 慢吞吞地说, “顺其自然, 该拿来的时候，就拿来了......”

“折磨，背叛，欺骗，给希望再摧毁，最后亲手杀死这颗心......”穆离渊缓缓说，“凝聚世间千百恨情仇的剑心......绝世无双，无可替代。”

而是生死与恨。

“我没有骗师尊......这把剑是很好的剑，真的，不信师尊可以试试看，”穆离渊说，“我知师尊破天劫的剑举世无双，两把剑一剑双生，威力不相上下......”

“师尊，求求你别赶我走。”

他知江月白谙炼剑之，这个答案说慢一都会让对方起疑。

“很好的剑。”江月白重复了一遍，问，“那你说说这把剑是如何来的？炼剑之法是什么？”

穆离渊垂下，小声：“和师尊的剑是一对......”

第81章 池漾

然而听到侧人不对劲的语气，他就立刻明白对方意思了。

“用的是......”穆离渊回答，“活人的心。”

江月白的心思原本不在探知剑名何意上, 他的心思全在“这把好剑并非归他所有着实可惜”这件事上。

“离是分别，但要看和什么分别，若是与暗无天日的泥泞渊分别，倒是救赎解脱。”穆离渊走近江月白侧，“脱离渊，得见月明，这两把剑的名字，适合连起来念。”

这句话他说得七八糟的，因为半真半假的话最难说，有些事他希望江月白明白，但有些事他希望江月白还是永远不要记起来。

沉默须臾，江月白：“我知你有很多事瞒着我，不愿说真话，过往恩怨我也没兴趣究，但有关剑的，你骗不了我。”

“三界都传，北辰仙君剑开天门那夜, 世间‘云开见月明’, ”穆离渊回答得倒是非常正经，“天下苍生都想见一见九天之上的月, 我也不例外。”

江月白没多想，顺着他的话念了来：“离渊见月？”

“好剑藏得这般, 半锋芒不。”江月白震了下手腕, 长剑瞬间归鞘, 划一带着厉响的银光, “韬光养晦, 还是扮猪吃虎？”

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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