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了解他？”云桦表情有些扭曲，语气渐渐不受控制，“你觉得他单纯？觉得他善良？那你想不想听听你走之后，他都了些什么事？”

云桦：“不敢相信吗？他就是那样毒残忍的人！你以为他是真的对你好吗！他不过是怀着龌|龊心思！对师娘求而不得，反而对他师尊生恨意！现在算是一切都明了了！”

“什么事......”黎鲛看着云桦的神，微微皱起了眉。

“你问穆离渊什么？”云桦了气，换了问题。

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他们的相是如何的——渊儿从没对她有过任何僭越的行为。

“真的吗？”云桦冷笑，“你未免把人想得太简单。”

“为何这么说，”黎鲛此刻才注意到云桦语气不对，疑惑抬，“我虽是长辈，却没大他几岁，相之间还是知他是什么人的。”

“我也不知啊。”黎鲛放下萤火虫灯，在回忆这些的时候，眉里都是温柔，“渊儿那时候总是问我，将来是不是要他师娘，我说是，他就天天往我这里跑，给我送各有意思的东西。大概是想提前讨好我这个师娘，好能将来更光明正大地偷懒吧......”

“渊儿......”黎鲛猛地从座位里站起来，手边的萤火虫灯被打翻在地，“你是说渊儿杀了江月白？！”

黎鲛说着，嘴角弯起了不自觉的笑，“可江月白就跟个傻一样，被他骗得团团转，连纪砚都能看的把戏，江月白偏偏次次都上他的当......”

“我看到了这个灯。”黎鲛抹去灯上的灰尘，端详着灯上的小人，“渊儿画画画得还不错，当年他喜写写画画，应该让他修符篆，可江月白非要让他拿剑，还给纪砚气得不行。”

“我问你！你刚刚说......是渊儿？”黎鲛似乎对事情的背景缘由没有任何兴趣，她只反复确认着一个问题，“真的是渊儿？是渊儿用剑杀了江月白？还有没有别人？就他一个人吗？你确定是他？”

“叛师门、重堕、残害无辜修士，”云桦了气，震声，“还亲手杀了他师尊！”

他放下了手里那块用来桌献殷勤的布，想喝，打开茶壶却发现只有生了霉的黑茶叶。

问了这个憋在心里多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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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师弟惨死在那个孽徒剑下，我也不会代沧澜门这么多年，”云桦见黎鲛终于问起了江月白，微微叹气，把准备好了很久的话说了来，“当年他用修士们的命......”

“渊儿是三个孩里最听话的、也是最调的，他是那......”黎鲛把灯拿在手里反复地看，本没有去注意远的云桦，“怎么说呢，晚衣是真的听话、纪砚是真的调，渊儿是最有意思的，他是表面听话、实际上调。他明明想要偷懒，却总装作病恹恹的，让江月白去照顾他。他和纪砚一起犯了错罚跪，他总是最先倒的那个，还要江月白去抱他回来......”

对待黎鲛就是小心翼翼的。江月白敢和黎鲛说笑，苏漾敢和黎鲛打闹，唯独他什么都不敢——因为黎鲛是他喜了很多年的女孩，他什么都局促木讷。

黎鲛缓缓睁大了双，惊愕万分：“你说什么......”

“他为什么要送你这个？”云桦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黎鲛的话。

外人凭猜测，她却凭真心。

云桦心不在焉地听着，莫名觉得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