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向天上的太，和往常一样刺，散发着光芒。

莫冬先去了超市，金还拴在那里。

电影才放到一半，电视里的男主角正在向女主角告白，他成功了，开心地抱着女主角转了一圈，向她许下全天下最甜的情话。

连带着消失的，还有他放在这里仅存不多的衣服。

录取通知书！

莫冬摸了摸它的脑袋，低声问它：“宋舟来过吗？”

宋舟没有来过。

他在家里转了一遍又一遍，试图找宋舟只是短暂去而不是离开的证据，但他找不到宋舟的份证，也找不到他的衣服。

回到家后，宋舟不让莫冬帮忙，自己一人了厨房。莫冬坐在沙发上，闻着熟悉的饭香味，突然觉得生活又有了希望。

一开始他以为宋舟在浴室，可等他转遍了家中每一个角落，才发现宋舟不在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转过朝路边跑了起来。

莫冬的呼突然有些困难起来，看着家中每件都和昨天比没有变化的东西，甚至连开封了只吃了一半的薯片都还随意地扔在茶几上，他跑回房间，拿起手机时手指都在抖。

他太兴了，兴到连去睡觉都觉得浪费，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离开宋舟。

吃完饭，因为莫冬一整天都太过于兴奋，早早就困了。但他即便哈欠连天也不肯去睡觉，一直黏在宋舟旁。

原本已经废弃的工厂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被重新使用，里面有货和机，不少工人都在火朝天地着活。

他的呼滞住了，慢慢走过去，弯腰把纸从薯片袋下来。

再见。

他们没去以前住的附近，怕碰到熟人，所以就往城外走。在河边慢悠悠转了一圈后，宋舟又说想去超市，他好久没饭了，想顿饭给莫冬吃。

有谁会知宋舟去哪了？

莫冬不死心，他走到不远，蹲在一个角落里。这样只要宋舟一来，他立刻就能看见。

自作主张的王八，就算要走也至少应该告诉他，说走就走，本不负一责任。

因为他住的是公寓，房东不让养狗，不能把金带回去，所以从宋家事后他每天都会过来喂它。

他照记忆打车过去，在下车时看见几个工人在工厂门搬运东西。

莫冬忽地有些茫然，站在客厅想自己是应该先哭一嗓，还是应该先门去找人。

“混...”他抬手抹去泪，但没用，很快眶里又溢满泪。

作者有话说：

可惜它不会回答。

莫冬狠狠地把纸扔在地上，想他不要再宋舟了，既然他想走，就任由他自生自灭去，反正他一个人也可以过好。

开的时间一拖再拖，有说是因为程序太冗长，还没走完。也有说是因为省市教育局在压着，不让这件事继续在网络上扩散。

跟当初他的离开不一样，他是为了自己，宋舟是为了他。

等他好不容易拨通电话，宋舟的手机却关机了。

莫冬不知自己还能去哪。

还是一样的机械女声，告诉他您拨打的用已关机。

宋舟已经很久没去过废弃工厂了，但莫冬还是不愿放弃希望。

过了很久很久，天就快要亮了，莫冬随时都会醒过来。

而原本宋舟放在二楼的东西，早就不知被他们扔到了哪里。

上面是宋舟的笔迹，写得不多，只有几行字，很快就能看完。

那天莫冬休息，没去上班。宋舟难得提来想要门逛逛，他自然兴得不得了，一秒都没耽搁就拉着宋舟下了楼。

他不知宋舟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也不知他为什么宁愿说对不起也要离开。

莫冬狠狠了睛，回房间去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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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这是宋舟在渐渐变好的象征，却没想到这顿饭成为了他们离别的告别式。

宋舟边除了他，已经谁都没有了。

第63章

莫冬仔细找遍了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宋舟来过的痕迹。

好好吃饭，好好上班，好好活着。

屋里太安静了，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声音，就连平时楼上吵闹的装修声今天都歇工了，安静得让他害怕。

应该是从莫冬平时用来记笔记的本上撕下来的，边角不太平整。上面似乎写了什么东西。

直到电影结束，他把莫冬抱回床上，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连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该去哪里找，宋舟又可能会去哪里，莫冬没有绪。

没多久莫冬就抵抗不住朝他袭来的困意，在电影声中倚靠在宋舟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当初填志愿的时候他也在场，宋舟只填了第一志愿——北

可能宋舟就在本地，也可能去了外地。前者他还可以努力一下，但后者....

他站起，动了动酸痛的大，转又去了工厂。

宋舟没放弃过他，他也不能放弃宋舟。

的日为什么会这么难，真的太难了。

莫冬，对不起。

莫冬睁开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总之，莫冬没等来宋正国的判刑，就先等到了宋舟的离开。

也是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只要宋舟不想让他找到，他就永远联系不上他。

金像往常一样，见到莫冬很开心地扑腾着前，一直朝他摇着尾。

“！”莫冬咬着牙骂了来，眶又酸又。

本来想着过两个月去北京时再把它一起带走，可现在宋舟不见了，他不知自己还会不会去北京。

总共十九个字，莫冬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直到把泪都看来了也不愿放下。

宋舟没说什么，打开电视挑了电影，和他窝在沙发上。

宋舟抱着莫冬，安静地看着电视。

他待不下去了，门前他把宋舟留下来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叠起来，放上衣靠近的位置，这样会稍安心一。

莫冬又带他去了附近人比较少的商超，买了一大堆。

盆里的粮是他昨天喂的，只剩个底，再晚一会儿金就要没喝了。超市门把上依旧挂着一把大锁，上面落着灰。

可他从早晨蹲到了中午，巷里人来人往，就是没有他要等的人。

这时他看到桌上薯片袋下压着的一张纸。

联系不上宋舟，还能找谁呢？

宋舟是因为他才离开的。

什么都没有了，走得净净。

宋舟站起，从床下拿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悄声离开了。

没有。莫冬想不来还能给谁打电话。

他不死心，又打了一遍。

但没多久他又蹲下，看着纸上宋舟的笔迹，将它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