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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在无人看的情况下，神殿里的长明灯依旧燃烧着，免去了他们寻找照明设备的烦恼。在不知尔杜克金像会发什么事件的情况下，一行人保险起见决定今晚先在第六层休息，等第二天天亮后再去层查看。

“幸亏他们祭神用的是吃的，万一摆个死人可就要被恶心死了。”徐清皱眉嚼着的烤馕，乎意料地没有抱怨难以下咽，他看向秦楚河，“明天什么计划？”

程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程陌一个激灵，手忙脚地抑制住了连自己都觉得莫名的泪意。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匆忙扯一个笑容，混：“恩？啊……没事，你醒得好早啊。”

程陌明白了他的意思，问：“尔杜克也是活的？”

与城区的普通民房相比，埃萨吉拉神庙极尽恢弘庄严。整个神庙为正方形占地，正中心是一座七层的塔楼，那便是神殿的主。塔楼每层都由一固定颜的釉砖铺就，而供奉着尔杜克金像的层上，釉砖由单变为多铺叠，彰显这一层的与众不同。

如秦楚河所言，他们平安上至神殿第六层，一路上风平浪静，只有神殿外奔腾而去的幼发拉底河发隆隆声。此刻天尽黑，得像墨一般的夜空中没有一颗星星，一青白的镰刀月洒下稀薄的光辉，外面的一切景都在夜掩盖下不甚真切。

“啊？”徐清呆了呆，反应过来之后一把拉住秦楚河，咬牙，“主殿这么醒目，我们都知里面一定会有东西，但是好是坏你能保证吗？现在天这么暗，情况又不明，贸然闯主殿发别的机关怎么办？”

秦楚河让开一位置：“过来看看吧。”

经他这么一提醒，程陌才注意到了从他醒来那刻一直挥之不去的那怪异，像是有什么东西跟昨天不一样了。

“副本度加快了。”秦楚河叫醒了徐清和刘筱，“外面气温太，去会立脱，我们要在这里解决俄安内。”

“如果尔杜克真是活的，为什么在俄安内屠城的时候没有现？”刘筱提了疑议。

虽然天黑之后俄安内不会再来行动，但是难保不会有其他的什么东西，我们先去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确认一下今晚的安排。”秦楚河拍了拍程陌示意他跟上，朝之前他们所在的中央圣的方向走去，“在遇到俄安内之前我看了一下，这边房屋的门基本上都被破坏了，晚上难以保证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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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还没醒，只有一个清瘦的影站在角窗边，正向外看着什么。逆光的缘故，程陌只能看到他削薄的剪影。

秦楚河突然回过：“程陌？”

“虽然今天抓到了邹箐箐，但明天白天俄安内应该还会再次来巡城，抓住剩下的我们几个。它的设定是‘屠城’，需要确保城市里没有一个活。”秦楚河分析，“保险起见，我觉得我们要想个办法彻底解决它。”

程陌走到他旁边，朝窗外望去。下一秒，他呆住了。

“但是有个问题——那半人半鱼的形态看上去笨重，但刚刚我们也看见了，它跑起来的速度其实非常快，如果被抓住的话，基本上就会像邹箐箐一样被血死掉。”秦楚河沉思了一下，“我们手也没有趁手的武，碰不太保险，不如……”

却没想到秦楚河神认真不似调笑，了肯定：“去神殿。”

昨天还波涛不绝的河在今天悉数消失，空留下涸裂的黑河床，的裂纹像是直嵌地底。更令人恐惧的是，悬的太似乎离地面更近了一，从昨日的黄变成今天的橘红，像一块发红的炽烙铁。外面急剧升温，汹涌的气让窗外的一切景全扭曲变形，飘来的空气中隐隐散发一焦糊味。

他忽然抬起看了一。

“是。”秦楚河轻声说，“俄安内的设定是‘破坏’，而尔杜克的职责是‘保护’，在这情况下，理论上他们两个会互相为战。”

“明天就知了。”秦楚河依旧不急不躁的样，找了个靠近程陌的位置，和衣侧卧了下去，“今晚应该不会什么状况，先休息吧。”

安静……今天太安静了。昨天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外面隆隆声沉闷如雷，他还记得徐清为此抱怨了很久，说声影响他的睡眠。而今天外面一片死寂，从他醒来到现在，竟然一丝一毫的声都没有听见过。

“我不能给你‘那里绝对安全’的保证。”秦楚河淡然地看着他，“但是我之前承诺过，如果你们不作死，我可以保证队伍在通关前最多只损失一个成员。当然如果你想单我也没意见。”

尔杜克神是比的守护神，在比王朝的地位很。这一层是最接近尔杜克金像的地方，也就是说法上‘离神最近的地方’，被这里的人民当供奉之地，在大殿正中修建了一个大的祭台。多亏了这个祭台，他们在其中找到了一些和。

“俄安内这个时间应该在城区内，刘筱去角窗那里看一下它的位置。虽然白天在陆地上对它没有影响，但是今天它已经没法回到里了。天一旦全黑，俄安内就会发‘暴怒’模式，我们所有人都会死。”秦楚河，“程

“所以我们要去哪？尔杜克的神殿吗？”徐清开玩笑地说。

“不需要你这承诺。”像是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冒犯般，徐清脸极差地看了他一会儿，内心似乎经过了剧烈的天人战，最后还是咽下了这气，忍气吞声地跟在了队伍的最后。

秦楚河探究地看了他几秒，像是在判断他是否真的如自己所说那般没有问题，所幸秦楚河似乎想起了一件更为急的事情。

此刻时间悬停，四周静寂，上帝之手抹去多余的背景。那熟悉的觉又现了，像是要把程陌拉回一个并不存在的往昔。

幼发拉底河了。

“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有什么不对劲？”他问程陌。

程陌在一片焦灼的燥中醒来。

徐清和刘筱还在熟睡，周围很安静，只能听见他们浅浅的呼声。

“缺少苏醒的契机。”徐清忽地开，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那帮蠢货平民把他当天上星一样可望不可即，但不知这个神其实是可以苏醒的。上面那个尔杜克应该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苏醒，但条件是什么呢？”

这里的夜晚气温也不见丝毫下降，纵使睡在神殿之中，无不在的空气依然让他到呼困难。程陌前一晚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后半夜又被咙的灼痛惊醒好几次，让他在清晨醒来的几秒整个人都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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