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燃尽了，没有一丝火星的时候迟焰才迈开了脚步，却也没有立刻回去公寓，而是去了旁边的超市买了一些蔬菜果之类的。

迟焰看着这样的顾已，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您说的是那个信封吧？”或许因为顾已是明星的原因，理员印象很，几乎不假思索的说了来：“前天晚上送过来的，当时我值班，快九的时候，我还纳闷来着，顾先生已经久没回来了，怎么会留这个地址，加上公寓一般没有那个时间还来送快递的快递员，所以印象一些。”

顾已和迟焰一样，从南合城回来之后就没吃过什么东西了，此时胃里早就没了东西，实在没什么可吐的，可他就是忍不住的恶心，忍不住的想吐，似乎要把整个胃都吐来。

可他大概不会像顾已这样，调整的这么快

他们暂时应该不会离开，但是总是要吃饭的，虽然他们两个都没什么胃，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上碰到的那一个，迟焰了谢，顺便问了句：

顾已说不了话，但从动作中也能瞧他的意思，他是想饭给迟焰吃。

如果忽略掉顾已红红的双和没有一丝血的脸，这样的举动似乎真的和平时无异。

但迟焰也没说什么，跟着顾已去了玄关，拎起他买回来被扔在地上的东西又去了厨房。

帮迟焰将垃圾搬到公寓外的垃圾桶旁边，理员就回去了，迟焰挨个扔了去，扔不去的就放在了垃圾桶的旁边，扔完了也没走，站在垃圾桶前燃了一烟，吞云吐雾中他将袋里的照片拿了来，用打火机燃了。

但尽如此，顾已看起来还是比昨天晚上，比今天早起要平静许多，他看一迟焰，又淡淡收回视线，迈步走到洗手台前去漱洗脸，迟焰不敢离开，在一旁陪着。

迟焰回了家，不过刚门就听到卫生间里有声音传来，心下一惊，连鞋都没来得及换扔下东西就立刻跑了去，顾已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正在卫生间里抱着桶吐的翻江倒海。

有些东西原本就不该现。

“你知顾已的快递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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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哥……”迟焰担心不已。

漱了，洗了脸，顾已面巾纸了，看起来和平日里没有任何不同，甚至还在转过看向迟焰的时候笑了笑，然后他的耳朵，拉着他走去。

迟焰静默几秒：“谢谢。”

迟焰拍着他的后背，却丝毫没有好转，一直到顾已全虚脱的快支撑不住自己，那恶心才稍稍止住。

既然是吴卓，那么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就不重要了，人都已经死了，有些事情想追究也是追究不了的。

顾已摆摆手，开说‘没事’，却发现本没有声音，他又失声了。

异位而，如果迟焰知了顾已曾经为自己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会崩溃，会失了理智，会发疯，顾已昨晚上到今天早起的这些事情，他都会，甚至更过。

从超市回到公寓，迟焰也没有立刻上楼，而是让理员帮忙调了一下当天晚上送快递人员的监控录像，他心里猜测大概率会是吴卓，除了他也不会是别的人，但他还是怕，怕不是，怕有另外的人知当年的事情。

不过好在监控录像拍到了吴卓的脸，送快递的人确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