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蘅笑了一下，说：“怎么不行？”

唐蘅沉默片刻，又问：“和我说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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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严重的是什么？”

唐蘅一烟，猩红的烟闪了闪。

雨渐渐密集起来，商店老板娘走来，叹了气：“又下雨啊。”

“没。”

“不说了吧，”吴寺垂下眸，似乎有些失落，“反正后来我也想通了，他和我不是一路的，如果非要说……也许只有和他相同的女孩儿，才能和他在一起吧。”

“对啊，”吴寺眨眨，“不够么？”

“今晚没演啊？”

已经九过五分，不时有穿着白衬衫的男生走“长”，唐蘅默默地打量他们，有的和女朋友一起，有的三五结伴，有的衬衫下摆长到膝盖——他觉得今晚简直把全天下的白衬衫男生看了个遍，唯独没有李月驰。

见唐蘅不应，吴寺又说：“我们是大三的时候在一起的。”

唐蘅轻声说：“够了。”

唐蘅觉得自己有好笑——因为当吴寺说“他是我男朋友”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也不是震惊。

“是这样的，”吴寺轻声说，“李月驰是我男朋友——曾经是。”

味很冲，很烈，和清香的爆珠洋烟截然不同。唐蘅忍

唐蘅无从解释，只好摇说：“她闲得无聊。”

，你和李月驰关系不错。”

轰隆一声闷响，天空开始飘雨。

唐蘅冷淡：“关我什么事。”

“……”潘鹏？她认识潘鹏？

唐蘅说：“好像明天也有雨。”

“观念不一样吧，比如说，他学数学的嘛，考试很难，他就帮人作弊赚钱。我劝他别这事，他不听——当然，这不是最严重的。”

唐蘅把烟递到她面前：“来一支么？”

“就这样？”

“和你一样，”她半真半假地说，“我看你俩站一起，蛮般。”

唐蘅甚至想问问她：“那你知赵雪兰吗？你先告诉我她和李月驰是什么关系行不行？”

“你先听我说完，”吴寺又燃一支烟，烟细白，衬得她指尖的红碎钻分外明艳，“是我主动追他的，当时我俩都在学校的哲学社。李月驰这个人吧，朋友好，但是谈恋就不行了。”

“戒啦，戒啦，”老板娘转，推门屋之前又说，“你也别了，对嗓不好呀。”

瘦弱的赵雪兰倚靠着李月驰的，仿佛倚靠着一棵定的树。

他的第一反应，是他在中心医院隔着门，看见的那个画面。

静音

“刚才那个妹妹我认识的，”老板娘话锋一转，笑着问，“怎么，她来和你搭话？”

“那个妹妹，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

吴寺打车走了，唐蘅没有立即回“长”，独自站在商店的檐下躲雨。其实这时的雨只是细雨——且“长”就在街对面，几步便到。

“帮潘鹏解释一下，你们项目组那事儿他给我说了，他确实针对李月驰了，是因为我……我替潘鹏给你们个歉吧？你们就别和他计较了。”

好像这时唐蘅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烟。那盒红中华已经被他拆开了，他不太娴熟地用指和拇指住烟，指尖能受到轻微的灼。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