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知......你什么都憋着不说，我知个p！”方岷站起来，手臂大幅度挥动了一下，“所以你一直都不喜？今天是酒，明天又是什么？要不你脆给我个准话，我整个人还有哪些地方不了您的！”

想着，我把埋在他的前，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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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假话。

我条件反一样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大概是从小接受的教育没那么烈直白，我是不习惯说我你之类的话的。但方岷很喜把“”字挂嘴边，之前常常会为了讨我“喜”二字闹得我作业都批不下去。

日光打在我们的上，在床单上留下痴缠的影。这个与众生无异的早晨，宁城最楼附近有轻轻呜咽着的情侣，把与忧愁狠狠彼此的里，换最也最痛苦的思念。

痛让人清醒，也让人愉。

是一望不到边的山和草原，还是客厅沙发两人——或者，哪怕分一空间给两人也好啊。

好像用这方式就能证明，再格格不的两个人，也能相互拉扯到下一个七年。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方岷一气，似是不耐烦了，“你怪我不忍心把那些腌臜事说给你听？哪次我回家你给过我好脸？”

其实很多话，一旦说来，郁气和别扭也就没那么难以跨越了。也许，我还该谢昨晚的爆发。

我起床时满都是吻痕，或红或紫。方岷背对着我坐着，迎着透过窗的日光，像一张寂寞的剪影照片。

我打开自己的手机，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学生的优劣势和方岷的习惯。

“好。”

就这么对峙了许久，方岷叹了气，问，和我在一起，你累了，对不对？

空了啊。]

我骂他是傻x。

方岷皱起眉，仿佛真的再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方岷啊......”我想来想去不知如何开，只能用我最熟悉的、教学生那语气，顾左右而言他，“我的生日是几号来着？”

“对不起。”我说。

“我跟他聊些工作上的烦心事，你又不听。”方岷双手抱，是要结束这个话题了。

有关他的情所向，我不懂。

“你终于愿意好好和我说话了。”他低吻了吻我的睛，把我环在手臂里。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好像

三秒钟后，他无比笃定地说，想要你。

方岷吼了一句，那声音太过突然，吓了我一。

他说完就冲过来，狠狠掐住我的下。我毫不示弱地咬他、叫他会一下我的痛苦。那晚我们报复似的.，像两个撕咬的野兽。

“所以，你遇到了问题，最想要倾诉的对象却不是我。”我顿了顿，看他情绪还可以才继续说，“你看，我们连相互扶持都不到了。”

累吗？我也轻轻问自己，然后也给不一个肯定的答案。我告诉他我们之间的问题和不、累不累都没有关系，我只希望他能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说得缓慢，语气也很平和。至少我自己听不到声音的颤抖。其实之前也无数次想过要以什么方式给这段情画上句号，没想到是在这么平平无奇的一天、没有任何争吵的平淡场景下，由我说来。

“我不喜你回家带着酒味，你知的。”

没想到我说了这么长一段，他偏偏揪着这个不放。我无奈地安他，不是，只是怕你没想清楚。

这个早晨是如此温柔且难得，我突然后悔在之前每一个久违的相遇里那样浑带刺，让我们白白错失了那么多好时光。

“翻旧账？”方岷摁灭了屏幕，皱眉。

他会给这个答案并不稀奇。大概方岷以为，只需要撒个、说句你，我们之间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那语气倒是小心翼翼地，仿佛真的把我的不满放在了心上一般。

说着他开始来回踱步，留给我一个侧脸。窗外透来一光，就在他脸上闪过去又晃回来。

大概是我怔愣的样让他心了，方岷放低音量，怯生生地问：“你说这些......是因为我总是差吗？”

“你生日？”方岷低看了手机。原来手机是密码解锁，密码就是我生日，他不得不记得熟。现在换成面容解锁，大概没有任何能提醒他的外。

方岷没说话，偏，疑惑的神。朝我里看了又看，也不知是想确认什么。晌久他摇摇，兀自笑了，是那苦涩里掺着些酸的表情。

但这个人完全听不去，无比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你觉得是损失。”

“止损......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是损失？”他问。

我之前到底在什么啊？

“也对，你从来不说喜我。”方岷没等到回答，眶竟是了，“就连我们能在一起，都是我死乞白赖求来的。”

“当然不是，我只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我摇摇，告诉他跟差没关系。他不解，又想三四个理由解释了一通。

“这也是客？”我问。

这算什么？赎罪吗？

我看他想得辛苦，也没追问，轻轻笑：“你的生日是冬至。原来喜喝气泡，现在喝威士忌。习惯晚睡，但早上起来一定要先喝一大杯清；领带不，但很喜一灰的贝雷帽——虽然它很粘。如果你能多回来几天，对你的习惯我能记得更清楚。”

兴许是看我一直在摇，方岷急了，在我旁边坐下来，拿手拽着我外的一角，问：“你真的不喜我了？”

第23章

“醒了？”我刚醒的语气大约是温柔的，因为我看到方岷回时里带着惊喜的光。

“我也很对不起你。”方岷抱得越来越，几乎叫我透不过气，“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第24章

“有些话我其实想说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趁着现在你没喝酒也没差，我希望你能好好问问自己，你究竟喜什么？很显然，我们的未来不在一条线上。你才二十三，有的是时间及时止损。所以，你需要想清楚，还继续吗？”

然而方岷似乎没有想听我说下去的意思，一把抱住我，吻住了。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说脏话。

我一把推开他，了嘴角，继续说：

那天的沟通并不成功。

“方岷，我很认真地在跟你谈这个问题——我知，你的事业刚刚开始，有很多需要理的难题。但是方岷，我不信你会忙到连加个提醒事项的时间都没有。”

“这些话你想说很久了？”他突然站定了，语气生带刺，“你很能忍啊，施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