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右手放在刀柄上，慢慢向箱走去。

傅红雪猜到了她就是明月心，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听到她这么说，也不觉得惊讶。

燕南飞自然知卓夫人是谁，但是他表现的就像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号，“明月心在哪里？公羽又在哪里？”

燕南飞惊愕：“明月心？”

叶开上前，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机关，又不好贸然把箱砸烂。

箱里什么都没有。

傅红雪不止跛脚，还患有羊癫疯。在应付“公羽”的追杀时，他已经被困境得犯了很多次病。每当他犯病的时候，连手上的刀都拿不稳，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杀死他。

叶开：“你又为什么肯定，我和傅红雪一定不相信你？”

傅红雪：“是明月心。”

公羽劣迹斑斑，一路上杀人不在少数。表面上任慈善良的人，内心的暗不是常人可以揣测，这人的下线往往很低，手段也卑劣，用明月心当人质再正常不过。

傅红雪忽然问：“他为什么抓明月心？”

傅红雪：“只是普通的箱。”

而燕南飞却真实地被戳到了痛。

傅红雪和燕南飞神复杂，却截然不同。

他知公羽最喜躲在暗窥视，傅红雪看到的应当是公羽没错了。

蔷薇剑是多么意气风发的少年，却被公羽这座大山牢牢压在上。

倒是叶开知翠对傅红雪有多重要，张地看了他，见他没有犯病的意思才放下心。

明月心的脸对傅红雪有特殊的义，后来又因为她的聪慧，对她另相看，自然能分清明月心和翠的不同。

听到明月心的话，他着实受伤。并非他有多明月心，而是因为明月心只会属于“公羽”，一旦失去公羽的份，他什么都不是。不杀死真正的公羽，明月心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对上这双睛，傅红雪瞳孔收缩，“你是谁？”

卓夫人吃吃地笑了起来，“公要找明月心？敢问公，明月虽照耀天地，如太一般没有偏颇，却也最清冷遥远，哪里会有心呢？妄想将明月据为己有，这个想法是在天真可笑。”

燕南飞：“也许就是为了相见时作为人质要挟。”

燕南飞说：“明月心应该也在这里，不知她怎么样了。”

“妾姓卓。”她嗔视一，幽怨哀愁，又不备攻击，其中的成熟与弱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动心，“并非卓玉贞的卓。公可以唤我一声‘卓夫人’。”

如果是为了引他们过来，大可不必。就算不抓明月心，他们也回来的。

燕南飞更加酸涩，“因为我没有证据。”

里面很空旷，墙上悬挂着看上去价值不菲的山画，最前方有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座椅，前方摆着净的案台，没有任何杂。

“您三位中，有一人背叛了公，不止不顾念往日恩情，反而颠倒黑白，摸黑公名声，诓骗他人来找公的麻烦。只要铲除了他，公自会与二位相见。”

“该说的，妾都已经说完。”她，“公吩咐妾再次等候多时，公份尊贵，不是相见就能见的。”

叶开他们对视一，怕香炉里掺了迷药，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燕南飞脸上的血褪去，警告地盯着卓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成为公羽之后，他拥有了“卓夫人”。两个人无数次在明月楼相见，甚至因为共同憎恶的人，托生死，一起密谋杀公羽。

萧剑失踪了几个月，才回来，公羽也是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将近一年。这世上能伤了公羽的人不多，以他的谨慎，也一定不会主动与人结仇。他肯定是自己离开，不知在暗哪里，有了什么谋划。

傅红雪和明月心只是心生好，还没有实质的发展，如今也算是认清她的真情。他向来果断韧，震惊之后判断，割舍起来也不算太痛苦。

有了叶开的标记，三人避开重复的路，依然费了些功夫才来到尽。

门框上划了一。

傅红雪了，拿起刀，挑开了盖，竟突兀地对上一双睛，瞬间便消失不见。

明月心是假装被公羽抓走的，现场痕迹都布置好了。这是她和燕南飞商量好的，提前回来安抚公羽，顺便探一探萧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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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屋与其他房间不同，只有一扇门。

叶开对明月心的官就没那么复杂了，他：“卓夫人对明月心很了解？”

傅红雪冷淡开：“我信你。”

傅红雪皱了皱眉。

叶开问：“要想见他，还有条件？”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声响，稍等片刻，一个穿着白衣的貌妇人现在门。

它的位置太显了，保不齐下面有什么东西。

燕南飞剑，苦笑：“如果你们要杀我，请尽动手，若我侥幸活下来，一样会去杀公羽。倘若你们胜了，也请亲自见一公羽，和他对峙查明真相。他了太多恶事，不加以阻止，整个江湖都会是他的一言堂。”

“小心。”叶开。

“你……”燕南飞动地看着他，“可是如果不杀了我，公羽就不会现。”

“太好了，明月心没事。”叶开说，“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到下面去？这只箱有什么益？”

左面也有一张矮几，上面有只紫金香炉，香烛燃烧，屋内是清淡雅致的味。

叶开和傅红雪相信了他的说法。

她看上去大约三十几岁，风姿绰约，风情万，穿着虽然素雅，却与明月心的清纯动人截然不同。

“虽不曾看到全貌，确实是明月心的睛。”

矮几旁边是一个约莫有二尺长、四寸的箱，箱半开，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没有暗，没有伏兵。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再没遇到过其他人，所有的声音都是三人发，停下脚步之后方才觉得周遭寂静的可怕。

傅红雪瞥了卓夫人。

卓夫人看到了他的威胁之意，微微一笑，“燕大侠的反应很有趣，既然燕大侠想威胁妾，不妨由妾亲自说真相，免得如公一般。几位所找的明月心，正是妾，之前那张脸，不过是易容而已。燕大侠要妾易容成翠姑娘的样貌，好动摇傅红雪的心神，只是傅红雪实在心念定，这番行动对他毫无用。”

这双睛早已印他的心里，怎能认不来？

准确的说，箱的底并不完整，有一个鼠大小的窟窿，那双睛的主人，应该是躲在这间屋的下方，透过隙观察他们。

“你看到了什么？”燕南飞检查了一下香炉，没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