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公司员工？

前一波上去的电梯停在了十五层，祈天河暗暗记下楼层，之后再电梯时，又重新上假发，防止和假快递员碰面被认。

主只回了一句话：“自掏腰包。”

现实好像是这样，自打游戏，和人同鸭讲，唯一可以说得上话的竟然只剩这只鹦鹉。

放下手机后险些被自己麻的语气恶心到。

巫将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踩住搞破坏，过于低级。”

“钱很快会到位，回我们可以考虑涨价。”

将祈天河的一番作看在底，鹦鹉很快明悟原因，对那边的客生一微妙的同情。

“如果这样，我也不会是例外。”

祈天河本来还担心监控，环视一圈，发现这一层竟然一个摄像也没装。确定周围无人，他开始悄无声息地朝蜡像馆移动。

鹦鹉淡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林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不能指望所有鸟都像我一样能听得懂人话。”

看主准备离开，祈天河连忙闪到楼梯间。

说是抢拍礼，实际链接发在粉丝群，只针对下过电锯单的客，每人可凭一分钱换购两包纸。

祈天河还特地一一发私信，询问之前下过订单的客有没有买到，全程姿态放得非常低，真正到了任务提示里说得把客当上帝。

大门同人家而过，祈天河带着墨镜看似目不斜视，余光却一直在观察那人。临到门他又回看了一，确定就是那晚给自己送快递被电锯威胁的假快递员。

·

短暂的接也算让他看清祈天河的某特质：好一本正经胡扯。

祈天河带着疑惑地‘嗯’了声。

假快递员走后，主不知在给谁打电话。

思考时意外瞥见巫将打了辆租，祈天河连忙问：“拼车不？”

假快递员穿的只是便服。

现在是白天没有开灯，大概是为了更好地保存蜡像，白日里帘全是拉着的。

前台小望着他的大红，沉默了一秒没有制止。

祈天河不敢离得太近，有几句话没听清，不过倒是推测假快递员和公司间的关联。

前方传来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

前两天光顾着新世界，没太关注日期。这会儿低一看……七月二十四号。

昏暗，空气不通，不夸张的说，这里的一切都让人觉得不舒服。

假快递员连连拍手称赞。

祈天河的销售额早就破千，晚上的直播笑容依旧，只是在挑选客时，数量特意比前两天要选得少。虽然仍旧排在第一，但对比之前迅猛增长的成额算不上惊艳。

坐在电脑旁沉思一会儿，祈天河给主私发消息，表示想回馈活动，一分钱抢拍礼。

TMT公司不设门槛地招收实习主播，引来大量无业游民，转再把资料卖给城市里的杀人犯，其中实习期内被解雇的员工就会成为猎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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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理。

祈天河眉梢一动……看来后半夜有的玩。

卡上的余额有限，他住的租屋到公司没有直达公，从前两名玩家的案发现场看，玩家间住得相隔不是太远。

“照之前说好的价格，就以买蜡像为由，钱我会尽快转过去。”说话的是假快递员，他的语气略带不悦：“听说你要销售额转正。”

“好的，谢谢主（可笑.jpg）。”

巫将最终还是跨电梯门。

“给人希望，再让人绝望不是更有意思？”主把今天新收到的简历给他，嘴动了动，凑近小声说了一句。

祈天河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想，这个世界的人对工装有执念，TMT公司的任何一名员工，当然其中不包主播，全是清一的工作制服。

以防万一，他放弃乘坐电梯步行下楼。

至于直播倒数第一会死，更是无稽之谈，正如鹦鹉所说，孔京是有活路的，只要那晚他离开租屋到外面藏起来，找上门的杀手只能扑个空。

“难怪……那晚杀手轻而易举地找到所有玩家的住。”

最近没人的时候，鹦鹉一般会现原形。

想到这个词，巫将讽刺地勾了勾嘴角，觉得稽到好笑。

回去的路上，祈天河一直在想主提到要让实习主播受到从希望到绝望，猎杀者的合作对象是TMT公司，主只是从中负责易的一员，听这话的意思似乎本不在乎主播的业务能力，最后留下能为公司赚多少……更想见证他们被折磨杀害的过程。

他得好好想想，主会在什么地方挖坑。

差不多的想法几乎诞生在每个玩家心中，今晚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明显要超过之

“……”

十五层正是前不久参观蜡像的地方。

已经快要接到关门钮，看着外面的巫将，皱眉：“不？”

两个多小时过去，平常这个时间直播会自动结束，然而今天，已经超时十分钟，直播结束倒计时的提示仍旧没有现。

想到这里祈天河面微沉，这公司一手无本生意得极好。挑最有用的主播为公司牟利，剩下的当废售给心态扭曲的杀人犯。杀人犯又喜挑无业游民下手发内心的暗痛苦，因为这些人遇害后边能提供线索的朋友同事很少，TMT公司正好弥补了这分空缺，帮助他们筛选。

纸是生活必需品，很快就被拍下架。

通关任务是月底前不能被解雇，也就是说他还要再熬八天。

“消息够灵通的。”

假快递员目中浮现几分怒意：“这样一来，实习员工转正率不就了？”

巫将：“你我之间，玩这些小手段就没意思了。”

祈天河改变主意，扯下假发折回公司。不巧的是前台刚好接完回来，他以落下东西由想要上去。

门早上离开前夹得发丝还在，没有被潜的迹象。

主的话像是给玩家一剂定心，今晚直播时神状态好很多，尤其是在李铁事后，排在倒数第一的施志端。前两天他累计的销售额也不少，想要完成主定下的六百不是难事。

主：“你也小心，别脚。”

“……”

说罢，关上租车门。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主笑呵呵：“杀人犯最喜的就是为暴行找个正义的借，他们本不把无业游民当人看，说是为社会除害，实际还不是担心杀个朝九晚五的很快会有人报案。”

前台不在，易容后的祈天河本来准备借着巫将的挡一下，这下正好省了桩事。

祈天河门先喝了，忽然自言自语说了句：“这个月有没有三十一号？”